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来,从回到火德宗之后周一然对张北光无论是生活起居还是修行试炼,都算是照顾有加,张北光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一然吃亏,看着柳宗那副得意的嘴脸,张北光开始从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教训这柳宗一番。
“师兄,多谢你出手相助,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
那个光头弟子眼见柳宗离开之后才走出人群,来到周一然身前说道。
嘴上不说,但他心里清楚他有些怕了那个风德宗来的弟子,看上去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是柳宗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比自己强上了不止一筹,要不是周一然及时出手,他的一条腿就得被柳宗打折,对他以后的修炼来说绝非一件好事。
周一然现在正为了柳宗而心烦,他也不是傻子,此次大考,风德宗跟土德宗都会派弟子前来,周一然一早就从育火堂的几位长老那里听说了,表面上这两个仙门说是门中有弟子在火德宗附近的凡人国家中历练,实则是为了打探火德宗今年新晋弟子的质量如何,毕竟这几个仙门在浮云三十六宗内都是排名比较靠后的存在,做到知己知彼,既可以打探对方虚实,更是能够为其他势力的突然崛起而作准备。
为了打压对方,顺道立威,风德宗与土德宗派来的弟子必定是门中好手,这柳宗难不成已经如此厉害了?周一然越想越心急,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还有不少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周一然赶忙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快去参加第二道试炼吧,不用怕他,刚才的打闹宗门中已经有不少师范都察觉到了,我也是同育火堂的师范一起来的,那个柳宗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不经过长老阁允许,擅自来到丹阳校场上影响宗门大考,估计现在应该已经被师范们带离的校场,你,还有你们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速速离开吧。”
“是,师兄。”
周一然大度的一挥手,示意这些弟子们继续朝丹阳校场前进,待到这些弟子全都离开之后,周一然这才来到了张北光身边,刚刚要不是张北光出言阻止,周一然兴许就脑袋一热,跟柳宗在丹阳校场直接动手了也说不定,就在那时他就发现了人群之中的张北光,只是碍于人多,还有柳宗这个麻烦在,周一然才没有主动理会张北光,此时身边只剩下张北光自己,周一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见笑了,张师弟。”
周一然讪讪的笑道,只是这笑容落在张北光的眼睛里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怎么会呢,要不是周师兄及时赶到,那名弟子怕是要被废掉一条腿了,那个什么狗屁风德宗的弟子,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周师兄你对付他一只手都嫌多,不过这样一来你就不能用两只手胖揍他一顿解气了,哎?周师兄你说要不然这样,你跟那家伙在擂台上打,我帮你揍他弟弟一顿怎么样?”
张北光知道周一然心烦,故意调侃的说道,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来。
“你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拿师兄我开玩笑。”
周一然当然知道张北光实在替他宽心,十分感激的看了张北光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
至于张北光不,他当然不会把自己打算出手教训柳宗的事情告诉周一然,一是张北光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二来是张北光并不确定自己能否胜得过柳宗。
对于柳宗的修为,张北光大致上有所判断,三品以上五品以下,有极大的可能是四品武者或者是道人,单纯从修为上来看,张北光绝无战胜柳宗的可能,所以他只能再另想他法。
“哪有,周师兄我说真的。”
张北光故意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没太听明白,周师兄我刚刚听你说,那两人并非是火德宗的弟子,那他们怎么会出现在火德宗的大考之中的?”
张北光对于柳宗的来历有些好奇,风德宗?张北光似乎听都没听过这个仙门。
“没错,他们两个并不是火德宗弟子,而是来自另外一处仙门——风德宗的。
这个风德宗同咱们火德宗一样,属于浮云三十六宗之中排名比较靠后的宗门,还有另外一个土德宗,以及翻天谷,这四个仙门被其他宗门统一称为四旁门,意思就是与其他大门大派比起来,这四家仙门还算不得主流。”
这本不是什么值得炫耀一番的事情,不过既然张北光问了,周一然也就不会故意知而不答。
一代战神秦九州重归都市,为弥补遗憾,搅动风起云涌,以不败之资横行四方,诸天震颤。...
凡人界以武功为基均以破碎虚空为终极目标破碎虚空其实就是升入修真界而修真界为参大道以各种修仙修佛修魔修妖修巫等各行其道修真大乘者升入更高界空为最终成神而努力那神界的神人们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一朝诡异重回二十二岁,还在醉酒的时候招惹上了一位高冷的病弱总裁??大总裁什么都好,就是身体娇弱易推倒还认为她别有所图,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这倒是其次,最关键的是,大总裁,你为什么没看上我,却看上了我做的菜!...
作者弱十七的经典小说狂王拦道王妃别想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一朝穿越,再现芳华,遇见他是偶然还是宿命。金戈铁马,马革裹尸,儿女情长亦有家国天下。生而不往,死去无门,纠缠半生终究独自茕茕。...
外星人的失败实验让他拥有了吸收其他物种特异基因的本领。却没想到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当人类的大脑被开发,基因被突变,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看一个屌丝如何叱咤天地,尽在基因突变中。。。...
初见,她睡了他。再见,她又睡了他。第三次见后,厉凌烨立志要把她宠服了睡服了。数月后,白纤纤扶着酸疼不已的小腰瞪着眼前化身为狼的男人,为什么是我?求放过。一个小不点扯开眼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