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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从这巨大的豁口处涌入,将我的长发吹的凌乱飞舞,日光跳跃在浪花之中,海平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高高地站在二层的甲板之上,我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下方打斗的人影,没有人发现了我的到来。
我觉得西格玛的驾驶技术,应该还是比他所自谦的要好上不少的。
毕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在船身被削去了大约七分之一的部分之后,还能让船恢复平衡,稳稳当当地在大海上航行。
抢救了这艘船的是刚刚上了通缉令的“恐||怖|||分子”
西格玛,而让这艘船险些沉底的人——我的目光在下方的甲板上巡视了一圈,很快就圈定了那个“罪魁祸首”
是谁。
甲板上此时只有一个人。
或许说,在几秒钟之前,那里应该还是有着那么两三个人的。
但是很显然,有人刚刚从甲板上跃出船舷逃走了,一片狼藉的空旷甲板上,此时只站着一个身着军绿色制服的白发中年大叔,正靠在船舷边上,朝着下方望去。
大约是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我看着男人背对着我的身影,大略估算了一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并不算很远,甚至可以说,这是一段相当近的距离了——对于一支射出的箭矢而言。
我抬起手,空间颤动起来,连带着吹过的海风都紊乱了轨迹,一柄伏竹长弓缓缓浮现在了我的手中。
黑尾的箭矢搭上弓弦,引弦开弓,锐利的镞锋直指下方那道军绿色的身影。
悄无声息,箭矢脱弦破风而出,轻微的破空之声被呼啸的海风所淹没,笔直的箭身几乎融入到了海上刺眼折射的日光之中,难以察觉。
簌——
利箭疾如电光,倏然逼至男人身后,即将穿透他的心脏,然而箭锋在即将刺破那层军绿外衣的布料之时,却被一只粗犷遒劲的手抓住了箭杆,尖利的镞锋再不能向前一毫,直直地停在了离男人不过一寸的位置,忽地急转轨迹,箭锋猝然调转了方向,反朝我的面门而来,只瞬息就闪现至我的身前,带着破城开山的凌厉气势疾袭而来。
我松开了手里的弓,弯月长弓眨眼间便如墨入水消融于空气之中,不见踪迹,与此同时,一柄精巧锋利的太刀被我凭空抽出,刀背漆黑如黑云压城的沉沉天色,银刃耀耀如雪色天光,刀身上淬炼后留下的刀纹如同雨落窗沿,流淌漫延下蜿蜒的水痕,流畅而美丽。
锵——!
银刃劈上簇锋,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脚下半退了一寸,刀身嗡嗡颤鸣,箭矢带着远比射|出时强盛汹涌了数十倍的骇然压势反攻向我,那仿佛不是一支箭,而是怒啸而来的擎天鹰隼,张开了带着利齿的巨喙凶横地朝我撕咬而来。
“破!”
我低喝一声,箭矢骤然在空气中爆裂开来,化作点点齑粉飘散不见,压迫在刀尖的那股气势随之消散的无影无踪。
拿我的箭来打我,傻子吧这是。
我一甩手中的太刀,纵身跃下甲板,面色冷静地提着刀往前,在甲板的中央停下了脚步,和站在船舷边的那个男人遥遥相望。
“神威?”
我挑眉。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做事情都喜欢偷偷摸摸地听墙角呢。”
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好像他眼前站着的是个不听话的调皮小辈。
他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起来毫无身处战场的自觉,一派底气十足的从容悠哉:“唔、若是老夫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教唆了铁肠的那个小姑娘吧。
哎呀呀……年轻真好啊……老夫也想再体验一番年轻人酸酸甜甜的青涩恋爱——”
“我活的年纪比你都大了。”
我冷不丁地打断了他的话。
“……嗯?”
首先这并非是讲述如何在末日求生!而是怎么创造末世,将世界玩弄于鼓掌之中。掀起丧尸狂潮!带领恶魔入侵!引导虫族降临!在这末日游戏之中,一切都由我一手缔造!其次我要感谢一直以来陪伴我的眷属们。带来无尽寒冬与死亡的巫妖王,阿尔萨丝米奈希尔。由吞噬一切的病毒创造的生命,亚历克斯墨瑟将时间掌控于手中的极恶精灵,时崎狂三。被符文枷锁所禁锢的远古巫灵,泽拉斯。诸君一起来创造一次末日的狂欢盛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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