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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的,帐篷里就算生了火盆也还是冷。
楚越现在对寒意没啥感觉,只担心把蓝息冻着了。
他翻了两块厚实的皮子出来铺在榻上,又用厚重的被子把蓝息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俊脸。
外面寒风呼啸,野兽嘶鸣一般。
蓝息看着他忙碌,表情淡淡的,一双蓝眸却在火光中跳跃着夺目的光泽。
楚越没忍住,俯身在蓝息唇上吧唧一口,又顺手掖了掖被子:“看什么?是不是觉得你男人特别英明神武?”
蓝息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你不睡?”
“不睡,这里偏僻诡异,再说,司昊诡计多端,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蹦出来?”
蓝息一愣:“还没有他的消息?”
“消息做不得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忘了,前面还说他已经去了比亚,谁知他却在风城窝着?”
蓝息点点头:“是我们低估了他的能耐,他在王城经营多年,又有他母妃的家族帮衬,那个人必定也是属意他继位,他手里的势力的确不容小觑,我们拔出的不过其中一部分,所以他才格外惜命,肯定想着卷土重来。”
楚越隔着被子搂住他搂了搂:“别担心,我们已经做了两手准备,除非比亚人突然冒出来。
睡吧,我出去看看。”
营地里生了许多火堆,有些士兵还没有休息,三三两两围着火堆聊天,看见楚越纷纷起身行礼。
楚越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声张,又去看了巡逻警戒的士兵,往回走的时候经过萨的帐篷,他顿住了脚。
帐篷里悉悉索索的,偶尔夹杂着一道悦耳的喝斥声,不是楚玉是谁?
“你放开……再乱来,我告我哥了啊。”
萨的声音听着又苦闷又焦急:“好玉儿,我真不碰你,我发誓……你那帐篷冷飕飕的,哥哥这里暖和,你就在这里睡呗。”
“我哥知道了肯定扒了你的皮。”
“我又不做什么……再说,你哥怎么了?你哥还能阻止你跟我处对象?好玉儿,你自己说你喜不喜欢我?”
“滚,谁喜欢你了?”
“你不说实话,信不信我亲你?”
“你敢,你说你不碰我的……啊,混蛋……”
“好玉儿,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亲亲,我发誓不做到最后。”
“滚啊,你刚还发誓不碰我的,放开,我要回去睡,啊,混蛋,你手摸哪?”
“啊啊,玉儿,你皮肤好滑……”
楚越站在外面满头官司,这个该死的萨,竟敢强迫玉儿,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手刚准备撩开帐篷,里面突然又传来楚玉模糊的低吟。
“你,嗯,轻点。”
萨的呼吸粗重,跟拉封箱似的急促:“好玉儿,我简直爱死你了……好滑,我的小宝贝,哥哥真不动你,嗯,我等你,不过,我的小玉儿也该开开荤了,哥哥这就让你舒服。”
“怎,怎么舒服?”
楚玉的声音里有害羞,有好奇。
楚越懊恼的皱紧眉头,不管他承不承认,他家玉儿真的长大了。
也不知道那蠢虎做了什么,楚玉啊的惊叫一声,接着呼吸明显加重,很快就难耐的喘息起来。
楚越不好继续偷听,收回手,转身回了他和蓝息的帐篷。
蓝息已经睡着了,面朝着火盆,火光打在他脸上,白莹莹的。
楚越扯了一块皮子挨着他的榻铺在地上,衣服没脱就躺了上去。
外面士兵的说话声越来越低,天地间渐渐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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