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夏接过奶瓶上前一步,小藏羚受惊猛地缩了下脖子,前蹄不安地刨着土。
温夏想了想,原地坐下,拧开奶瓶的盖子晃了晃。
奶香味散出来,小藏羚认得这味道,耸起鼻尖嗅了嗅。
一只胆大的凑了过来,咬住奶瓶上的奶嘴,它吃得太快,发出甜腻的奶音,眼睛和鼻尖都是湿漉漉的。
其他小藏羚也凑了过来,围在温夏身边,嗅她的头发和衣角。
温夏抱住其中一只,用侧脸贴着它的脑门,手指轻揉着它脖颈上的软毛,模拟着母羊安慰幼崽时的动作。
厉泽川在一旁看着,莫名地想起一个书上看来的句子—能温暖我的,除了冬日里的阳光,还有你不经意时的笑。
他无意识地动了动右手食指,那是摄影师按快门的动作。
突然,他有点想念他的相机了。
“桑吉哥—”
诺布站在围栏外喊了一声,“马站长回来了,他让我通知你,半个小时之后集合开会!”
厉泽川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碰了碰温夏的肩膀:“走了,开会。”
站长名叫马思明,个子不高,是个不善言谈的敦厚汉子,握手时抓握很满。
马站长二十岁时来到青海当兵,之后再也没有离开,在这里成家立业,性格也染上这片厚重土地所独有的耿直与坚韧。
温夏抵达保护站的那天,马站长去县城作报告,错过了碰面时机。
马站长惦记着自己待客不周,一回到保护站就把站里的工作人员和森警们凑在一堆,介绍温夏的同时,也让大家互相认识认识。
温夏看着马思明脸上恐怖的红血丝忍不住叹息,这是高原心脏病的典型症状,这位硬汉的健康状况恐怕不容乐观。
保护站资金和住房都紧张,没有独立的会议室,好在大家伙都不是什么矫情人,并上两张木头桌子,再按人头摆上几把椅子,攒了个临时的。
不止保护站,整个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都面临着物资匮乏和人手不足的问题。
保护区森林公安局行政在编人员只有二十名,其中十四人工作在一线,常年驻守不同的保护站。
厉泽川、连凯、柯冽和另一位名叫扎西的康巴汉子驻守索南,在马站长眼里跟自家儿子一个样儿。
四名森警都换上了制服,藏青的底色上配着帽徽、领花、警衔、警号和胸徽,衣领笔挺,裤线笔直,大檐帽端在手上,一身浩然正气。
其他人还好,厉泽川推门进来的时候,众人齐齐惊叹—太帅了,跟男模似的,活生生的制服诱惑。
温夏抬手摸了下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四个人并肩走到马站长面前,脚跟相扣,抬手敬礼。
马站长一手搪瓷茶杯一手指着四个柱子似的大活人,道:“认识一下吧。
厉泽川、连凯、柯冽、扎西,有巡山任务,都是他们带队出发,我年纪大了,只能坐坐办公室。”
温夏站起来逐一握手,到厉泽川面前时笑得格外甜,眼睛里有星星在闪:“温夏,动物医学系研究生,就是俗称的兽医。
谁家要是有猪狗鸡鸭感冒发烧了,可以来找我,一针下去,保证活蹦乱跳。”
连凯接着温夏的话茬把话题往厉泽川身上带:“我们四个都是光棍一条,连家都没有哪儿来的猪狗鸡鸭。
倒是大川,肩膀上蹲着个会飞的,脚边还有个会叫的,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哦,对,他跟柯冽住一个宿舍,左手边第三间。”
温夏笑着道:“没错,我跟厉……厉警官的确有很多话题可以交流。”
厉泽川端着大檐帽站得笔直,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马站长是个干实事的人,从不说废话,进行完人事互动,直接跳到了产羔期藏羚羊的保护工作上。
马思明道:“上级部门担心保护站人手不足,分派了五名经过短期培训的志愿者还有一队随行的记者,到达时间另行通知,接待工作要提前做好。”
厉泽川点头称是,扎西嘀咕着:“志愿者也就罢了,记者来干什么?添乱的?”
马站长把手里的搪瓷杯子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撂:“没人的时候你抱怨,给你人了你还挑三拣四,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温夏被马站长摔杯子的声音吓得吐了吐舌尖,余光瞄见厉泽川朝她看来,连忙绷直了脊背,端正坐好。
扎西迎面撞了枪口,再不敢多言。
...
秦乐意外得到了传说中的山之心,从此他的生活不一样了,种种田,养养鱼,治治病,让他在村子里的生活再也不一般。...
四年前,他们约定登记结婚,她却被他所谓的未婚妻在民政局门口当众羞辱,而他却人间蒸发,无处可寻,绝望之下,选择离开。四年后,再次相遇,却被他逼问当年为何不辞而别,她觉得讽刺,到底是谁不辞而别?唐昊,请记住你对我的羞辱,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好啊,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放过我。唐昊伸手轻抚着她的眉眼,嘴唇,耳垂,用轻的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反正,我一辈子也不会放过你...
天地之间有无穷位面无穷空间在这无限广阔神奇的世界中有无数妖精魔兽智慧种族万载之下英雄王者不甘消逝在岁月中挣扎求存其中又有传奇强者行走万千位面以求点燃神火得以长生所追求者不外永恒...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一次不可避免的打架让叶落获得了意外惊喜,从此他暗暗发誓,昨日你们玩弄我于股掌之间,明日我定让你们后悔终生。PS这一段时间坚持四更,分别在上午十点,十二点,下午的两点和三点,打赏加更另行安排!有变动会在章尾通知,多谢大家的支持啊!玉佩加一更,皇冠加十更,其他参照这个标准,加油。...
一场车祸,让一个普通医生拥有了透视的能力,第二天,自己竟然成了自己的仇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