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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芊芊早就喝高了,正忙着跟人玩“两只小蜜蜂”
,哪里还顾得上温夏。
谁让傅雅歌这么挤对一下都得蹿火,温夏把玻璃杯往酒桌上一磕,清脆的一声。
她道:“喝我剩下的多不好,你不嫌恶心,我还嫌你唇膏颜色重呢。
这样吧,我亲一下,你连喝三瓶,谁吐谁是孙子,敢玩吗?”
傅雅歌穿了一条黑色的抹胸裙,卷发红唇,身材婀娜。
她笑了一下,双手环在胸前,道:“行啊,谁怕谁!”
温夏敢应下这份挑衅,除了傅雅歌太能撩火,更重要的是对面桌上有几个人看着挺眼熟。
温尔说过,这年头看着不烦的都是朋友,更何况是眼熟的。
可当温夏站在那桌前,一眼扫过去时,却后悔了。
她万万没想到,厉泽川也在这里。
厉泽川生了一副好样貌,即便混在人群里,也一眼就能瞧见。
单眼皮,线条如刃,像逆行的笔锋。
他染了头发,青木系的亚麻灰,额发全部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锁骨链。
手臂搭在沙发椅背上,跷着两条长腿,神情慵懒。
有女孩主动凑上来跟他说话,故意贴近他的耳朵,他晃了晃酒杯里的冰块,漫不经心。
猩红的沙发围成一个半圆,温夏站在紧挨着过道的地方,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她。
一个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挑了挑眉,故意道:“妹妹是来找人的?”
鸭舌帽男一开腔,附近的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温夏身上。
厉泽川也看了过来,温夏蹭着一群人的小腿挤到厉泽川的身边,笑眯眯地道:“你还记得我吧?前些天我们见过的。
我跟人玩骰子,输了,拼酒也拼不过,答应人家做一件事来抵债。”
厉泽川“啧”
了一声,道:“不会是要我的微信号吧,你们玩得也太没创意了。”
温夏摇摇头,指了指他手里的杯子,里面还有小半杯酒,泡着冰块,看颜色应该是威士忌。
她道:“这个能给我吗?”
厉泽川没说话,仰头将酒喝干,面无表情地把杯子倒扣在桌面上,摆明了拒绝。
有人吹了声口哨,起哄声响成一片,夹杂着几声调侃:“大川,你也太不给小姑娘面子了,万一把人家气哭了可怎么办!”
温夏没羞没恼,格外认真地看着厉泽川,指了指他的嘴角:“你没喝干净,还剩了一点。”
说着,她俯下身,亲在他的嘴角上,吻住了那滴残存的威士忌。
厉泽川在温夏吻下来时,倏然睁大了眼睛,连躲避都忘了。
那一瞬间,他闻到温夏发梢上带着极淡的香气,像紫罗兰,淡淡的,沁入肺腑。
威士忌随着两人的动作融进唇齿之间,这是温夏第一次喝烈酒,正如她想象中的那样,炽烈呛喉。
片刻静默之后又是一阵起哄,敲桌子的、砸瓶子的,热闹得不像话。
温夏在口哨声里直起身,她脸上有点红,神色却没有半分忸怩,大大方方地看着厉泽川的眼睛,近乎天真地道:“妈妈说不能随便占人便宜,要懂得礼尚往来。
我刚刚亲了你一下,你可以选择打我一下,或者干脆亲回来!”
鸭舌帽男起哄起得最欢,兴致勃勃地道:“这丫头好直接啊!
大川,我要是你,我就选择亲回来,带响的那种!”
周围的人笑成一团,嚷嚷着:“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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