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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有点矮,宋祁渊放低了身形才能走进来,他摆了摆手,小男孩低着脑袋快步走了出去,细心地将房门轻轻掩好。
宋祁渊站在床边,指着柜子上的白瓷碗,道:“吃吧,没毒的。
你的高原反应有点严重,不抓紧补充些体力,很快会再次晕倒。”
温夏掀开被角朝里面看了看,见衣物完好,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才道:“我身上没劲儿,起不来,你过来扶我一下。”
宋祁渊挑了挑眉毛,暗光之下一双桃花眼,正应了《红楼梦》里曹雪芹形容贾宝玉的那一句—怒时似笑,瞋视有情。
温夏躺在硬板床上坦然地与他对视。
半晌,宋祁渊先笑了,道:“真不知道你是胆子特别大,还是智商特别低。”
说着,他弯下腰,伸出手托住温夏的背,两人离得极近,温夏闻到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宋祁渊“啧”
了一声,突然道:“我发现……”
发现什么?
温夏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鲨鱼刀铮然出鞘,刃口寒光如星。
温夏手腕一沉,刀尖狠狠地朝宋祁渊的颈侧切去,走势风声猎猎,拼尽全力的一击。
她会用刀并不是在武馆里跟着教练学的,而是厉泽川教她的。
厉泽川说,心里有多少恨,你出刀的速度就会有多快。
温夏想,这大概是她出刀最快的一次。
宋祁渊迅速闪身,但还是被带到一点,颈侧一痛,温热的液体便涌了出来。
他歪着脑袋抬手抹了一把,嘴角勾起,笑容邪恶。
温夏一击不成再度欺身而来,宋祁渊闪电般捏住温夏的手腕,顺势向外一掰,骨骼逆转时响声清脆,温夏疼得白了脸,咬着牙一声不吭。
宋祁渊屈起指节,狠狠敲在温夏的手肘关节处,同时压上全身的重量将温夏按倒在木板床上。
温夏只觉浑身一痛,上涌的气血几乎将她冲晕过去,手上依然死死地握着鲨鱼刀。
宋祁渊看了一眼,捏着温夏的手腕在床沿上用力一磕。
鲨鱼刀终于脱手,他凌空接住,刃口翻转,狠狠地割开了温夏的掌心。
血涌出来,凝在指尖,落在覆着尘土的地面上。
温夏疼得抖了一下,目光里的恨意更浓。
宋祁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低声道:“你是厉泽川的情人吧,拼了命也要保护他。
你猜,如果我用你来要挟他,他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价钱?”
温夏深吸一口气,语气很平静:“你不仅什么都不会得到,还会因为暴露了藏身地而被一锅端。”
“是吗?”
宋祁渊笑了一下,“我不信。
不如,先寄过几张裸照给他,试试他的反应吧。”
说着,宋祁渊抬手摸向温夏的胸口。
胸前感受到凉意的瞬间,温夏脑袋轰然一炸,她发了狂似的挣扎着,顾不得掌心里的伤口,又抓又挠。
混乱间,温夏的嘴唇碰到了宋祁渊的手腕,她扑上去就是一口,所有恨意都融在里面,破皮见血。
宋祁渊迅速捏住她的下颌,温夏感受到脱臼似的疼,不由自主地松了口。
宋祁渊看了看手腕上那排牙印,有两个小坑异常深,应该是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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