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跑!”
与此同时,“刀疤脸”
拎着棍子快步朝楼上跑来,狞笑着:“小美人儿,别怕,叔叔来了!”
温夏没有时间思考,下意识地拿了搁在手边的拖把棍,“刀疤脸”
自楼梯口探出头的瞬间,温夏闭着眼睛将棍子抡了过去。
空气被割裂,摩擦出嗡嗡的风声,“刀疤脸”
没有防备,硬生生挨了这一下,沿着楼梯原路滚了下去,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刀疤脸”
摔得不轻,但意识清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抬手摸了摸被砸到的地方,摸到了满手的血。
“刀疤脸”
瞬间暴怒,眼睛都红了。
温夏一脚踹断窗子上的木质栏杆,将三个孩子抱起来,一个一个顺着窗口递出去,让他们能跑多远跑多远。
抱起第三个孩子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呼呼风声,孩子还没爬出去,她没法躲开,硬生生地挨了一下。
木棍子砸在她背上,断成两截,她疼得眼前一黑。
“刀疤脸”
作势要拽她的头发,她拧身躲开,上半身弯折得几乎与地面平行。
她练过一段时间格雷西柔术,身体的柔韧性很好,紧贴着“刀疤脸”
的手臂滑了过去,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跑。
技巧再怎么丰富,到底还是吃了体力不足的亏,温夏踩住最后一级台阶时,“刀疤脸”
追上了她。
她听见宋祁渊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小心后面!”
“刀疤脸”
欺身而上,一记抱摔,将温夏面朝下按在了地上。
他一手掐着温夏的后颈不许她转头乱动,一手绕到前面挑开了温夏的腰带,嘴里狞笑着:“跑了个小的,换来个大的,这笔买卖值了!”
背对的姿势,连挣扎都使不上力气,温夏的眼睛红得像是沁着血。
哭求或者号啕只会加速体力流失,温夏咬紧嘴唇硬是一声不吭,奋力搜寻着能当作武器的东西。
仿佛有山脉轰然倾塌,四起的烟尘中夹杂着绝望的苦味。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来来回回地唤着同一个名字—
厉泽川,你什么时候来救我?
就在这时,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猛地一轻,紧接着空气里爆开浓郁的甜腥味。
温夏拢紧衣襟挣扎着坐起来,她看见“刀疤脸”
跪在那里,眼睛睁得奇大,双手捂着喉咙,血从指间的缝隙沁出来,一地殷红。
宋祁渊不知用什么方法把自己放了下来,喘着粗气站在“刀疤脸”
身后,倒提着鲨鱼刀,满手鲜红。
温夏被眼前的景象吓住,脸色一片惨白,连哭都忘了。
宋祁渊在“刀疤脸”
的衣服上蹭了蹭沾血的刃口,将刀子收回鞘里,把那个半青的苹果拿回来,然后伸了个懒腰,抬手时却狠狠皱了下眉毛。
被吊得太久,两条手臂都疼得厉害,他却笑得像个没事人,用沙哑的嗓音道:“天都亮了,走吧,我带你去吃早饭。”
温夏坐在原地没动,她用力闭了闭眼睛,抬起头时眼中一片死寂。
她说:“你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
为了躲避一个美女疯狂的纠缠,叶权宇在好友的帮助下偷偷来到日本,光荣地成为了圣樱花女子高中的第一名男学生,原本只想平静读完高中的他,面对一群萌萌的少女,生活又怎么可能平静得了?...
传言,薛家大少天煞孤星转世,克死了九个老婆,而她是第十个。为了母亲的病,姜未泱狠了狠心,一咬牙,嫁了。原本以为婚后两人可以相安无事相敬如宾,结果男人却是越来越无耻粘人。说好的不近女色?说好的不能人道呢?姜未泱怒了我要离婚!...
简然当初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知道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盛天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她从高高在上的皇后沦为阶下囚。重活一世,风云巨变,而她就是这搅弄风云之人。没有大家族庇护又如何,照样出闺阁,步朝堂,顺便虐得一手好渣。这个姨娘不是善茬,教教你怎么做人。那个高门千金莲花朵朵开,揭开你的面具看你还怎么装!咦?这位仁兄,你挡我道做甚?皇帝磨牙你掐掉的这朵莲花,是朕准备要册封的妃子!妃个毛线!她耍赖掐了又怎样,你咬我啊?皇帝手一挥,千军万马纷纷响应,他圣旨一下把她给朕带回宫,活抓她,给朕做皇后!...
她是北冥家不知几小姐,人太多,算不清,但生性懦弱,空有一身修为,因一次魔兽森林之行,摔下山坡,从此香消玉殒。她是现代雇佣兵的王牌杀手,铁血无情,却被同是雇佣兵的他所害。穿越而来,废...
魔皇卓一凡因得到上古魔帝传承,引来杀身之祸。重生后的他却又因为心魔作祟,不得不成为一个落寞家族的管家。且看一个心狠手辣的大魔皇,如何将一个小家族带向巅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