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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又看向阮言宁,“小可爱,我师兄他平时也这么做作吗?”
“我给阮言宁点的。”
江寒甚至没有分给沈清嘉半个眼神,垂眸认真地帮阮言宁调着蘸料,“吃火锅前喝点汤没那么伤胃……”
不等江寒说完,沈清嘉赶紧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师兄我错了我不该多嘴,求求您别再给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单身狗喂狗粮了,我只想在回美利坚之前好好吃一顿火锅,您就了了我这个心愿吧。”
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被伤害到一样。
江寒嗤了声,倒是没再多说。
大概过了五分钟,有人端着江寒点的那份汤品进来,在阮言宁面前放了一碗后,又把剩下的那一碗放在了沈清嘉面前。
沈清嘉忙着和火锅战斗,甚至没来得及抬起头来,“我们只点了一份汤,你们弄错了吧?”
“江寒只点了一份,这份是我点给你的,你并不是孤苦无依。”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清嘉吃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来,就看到林深站在桌边看着她笑。
沈清嘉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转头看向阮言宁:“他怎么来了?”
阮言宁怕自己又背上锅,赶紧否认:“沈姐姐我保证我没有和他说过我们今晚上要约饭的。”
“不是她说的。”
大概是突然知道沈清嘉还没回美国,林深这会儿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是我自己感应到的,我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
“那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我这人除了狠心没有别的优点。”
沈清嘉哼了声,又给自己烫了一片毛肚,“就算今天没走,我也买好了明天的机票。”
林深在沈清嘉的凳子旁边蹲下来,声音温柔地叫她:“清嘉。”
“干嘛?”
沈清嘉把头别开,“我们没有那么熟吧?”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哪件事过了这么多天,我一直希望能有机会好好和你谈一次。”
沈清嘉心里还别扭,“可是我不想和你谈,何况我也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硝烟味很重,阮言宁在一旁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林深盯着沈清嘉妆容精致的侧脸看了会儿,忽然站起身来。
所有人包括江寒在内都以为他这是要走了,却不想他下一秒从外套口袋里摸了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出来,然后在沈清嘉面前单膝跪地,缓缓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切割得很有设计感的钻戒,在包厢灯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钻戒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言而喻。
沈清嘉被林深的动作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清嘉。”
林深把戒指郑重地捧到沈清嘉的面前,“我知道这样的举动有些突然,但我并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你做选择,只是希望能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能够听我说几句话。”
沈清嘉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气势,脸上的表情神甚至有些呆滞,“说……说什么啊?”
“这枚戒指是我那天走出酒店之后特意去商场买的,我知道发生那样的事后作为男人我应该对你负责,可是你相信我,在我决定买下这枚戒指的时候,我真的不仅仅是想对你负责。”
林深平时吊儿郎当惯了,这还是阮言宁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认真的神色。
他望着沈清嘉,“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也知道我以前对你的态度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是能不能请我亲爱的公主给你面前的混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沈清嘉吸了吸鼻子,说话的时候带了点鼻音:“我凭什么要嫁给你?”
“我现在的确没有资格让你嫁给我。”
林深收回盒子,想去握沈清嘉的手,可伸到一半他又有些不确定地收了回来。
好一会他才以一种很卑微的姿态开口:“清嘉,你能不能不要急着回美国?我舍不得你走,也不想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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