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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右年望着小梓,不知怎的,小梓明明比他只大三岁,他却觉得小梓比他成熟太多,特别是小梓的想法,各种汇聚下来,好像比自己整整大了十岁。
“你为何要如此帮我,你应该知道,当初我差点就杀了你。
小梓,你……你不该帮我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顾右年咬着唇,轻声道。
“谁说你不是好人的?我且问你,在你心头是不是真的想杀了我,还是说,你是迫不得已的?”
小梓问。
“我……我是迫不得而已的。”
顾右年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为何还要怪你呢?我与你一样,曾经也是受欺负,越是受欺负,越是想要讨好人,刚来府中的时候也是一样,什么都想去讨好,
可这时候,公子告诉我,我没有必要去讨好任何人,若是他们欺负我,我必须要学会反抗,否则,他们瞧见我不反抗,也只会欺负得我越发的厉害而已。”
小梓望着顾右年,温声道。
顾右年张了张唇瓣,一时间不知该说道什么,比起小梓,自己真真不是什么好性的人。
顾右年动了动唇瓣,想了想,开口道:“可是欺负我的人,是我的母亲,我如何反抗,哪怕想反抗也反抗不了的。”
顾右年从有意识的时候开始,就受到孙氏的打骂,只要孙氏不开心,就会对自己下狠手,有一次甚至打得自己快休克过去。
为了少挨打,顾右年学会当一个优秀的孩子。
顾正颜因为自己足够优秀,时常来看望孙氏。
也正因如此,孙氏打骂自己的时间大大缩短,为了不挨打,顾右年只能学会更加优秀。
他眸光含着水,咬着牙沉沉叹气:“小梓,我真真是羡慕你,你有的东西我没有,我……”
顾右年垂下眉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小梓上前,轻轻拥住顾右年:“别想这么多了,四公子,一切都会好的,我也会尽我所能好好的保护你,你不必担心太多,一切都会没事的,放心交给我便是。”
顾右年抬起眼眸,痴痴的望着小梓,他叹出一口浊气,揉了揉眼,道:“希望吧。”
小梓见他仍是一副无奈的模样,抬手轻轻的拍打顾右年的脸庞,顾右年被他拍打得吓了一跳。
小梓冷声道:“我不许你怀疑你自己,你就是一个优秀的存在,知道么?你不许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不怀疑你,你也不许怀疑你自己。”
顾右年怔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小梓看向顾右年,咧嘴一笑,她的笑容有浅浅的梨涡,随着屋外的暖阳,惊艳了顾右年的眼。
“我会好好保护四少爷你的。”
小梓道。
顾右年的脸顿时红了,心跳也漏了一拍。
“打扰一下,小梓,你这是在调戏小郎君么?”
萧肃川在此时不合时宜的走入,顾右年怔住,小梓也怔住。
“萧公子,你胡说什么?我是在给四公子打气。”
萧肃川不置可否,小梓这打气的法子,可真真是……
又让一个真诚的少年心沦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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