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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蠢!”
金氏总算是放下心来,然后舒舒服服地脱了衣裳窝在了被子里:“且等着后日,我看你们怎么办!”
在一旁的沈荣也看到山上火把点点,他有些担心:“我们这么做……不好吧?只对屿哥儿和他媳妇就罢了,这如今整个庄子的人都动了,只怕后日是要恨死咱们!”
金氏却白了沈荣一眼,然后拉了拉被子:“怕什么?分明就是他们自愿的,干咱们什么事?这样正好!
等药商们前来收购杜鹃的时候,唯有咱们一家赚钱,还能趁机提一提价格呢!”
偌大的闲花庄,夜中只怕唯有金氏和沈荣能够高枕安眠了。
——待到第二日一早,金氏起身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看向了杜鹃山上。
果真瞧着本该盛放杜鹃的山上此刻杜鹃大多被采摘,只有他们一家的方向,那杜鹃还是绚烂的颜色。
谁知她正开开心心地备了早餐,都还没坐下,就看到沈河虎跌跌撞撞地从外头跑了进来:“爹,娘,咱们家的杜鹃都被人采摘下来了!”
“铛——”
金氏手中刚拿起的碗,便掉落在了地上。
——聂屏书是天一亮就醒了,昨儿回来的晚,原是说要看着他们“帮助”
三房采摘杜鹃,不过沈江屿将她和沈锦顾赶了回来。
虽说没睡多久,却做了两个美梦。
她起身帮着沈家云一同做饭,送沈锦顾去学堂的同时,也和沈家云一同将饭菜送到了杜鹃山上去。
经过了昨夜一夜的“奋战”
,偌大的杜鹃山上闲花庄的百亩花地,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家和聂屏书他们家的十亩杜鹃花没有被采摘了。
看样子,这庄子之中也不只有聂屏书他们一家清醒之人。
聂屏书和沈家云提着食盒上山的时候,沈家云看了一眼天色,往聂屏书跟前儿靠了靠:“嫂嫂,今日是阴天,风也大,只怕要下雨!”
他们这些靠天吃饭的人,平日里是再注意不过天气的了。
昨日那三十两的价格,让多少人都不顾天色?聂屏书叹息一声:“也不知明日一早,那何掌柜的没有来,要有多少人家生出多少损失来。”
“那是他们活该!”
沈家云却义愤填膺:“只顾着听旁人的话,又怎能做好自己的事?何况昨儿不管有谁来问嫂嫂,嫂嫂都是如实相告,说咱们家不采摘。
他们却以为自己能占了便宜,先咱们一步将那杜鹃花给卖出去。
让他们涨涨教训,也好!”
聂屏书是没想到,平日里最是温柔不过的沈家云,竟也有这样的主意。
她和沈家云到了山上的时候,沈江屿的人已经在对三房的杜鹃花做“收尾”
的采摘动作了。
他们摘的实在是干净,三房的那二十亩杜鹃树上,全部都是光秃秃的只剩下了枝干。
沈江屿的人,更是“贴心”
地将所有摘下来的杜鹃花都铺在了杜鹃树下。
聂屏书将饭菜放在了沈江屿的跟前儿:“你熬了一夜,脸色竟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没有黑眼圈,眼球也没有红血丝,老天真不公平,给一个男人这么能熬夜的面容做什么?沈江屿打开食盒,看到里头有自己喜欢的酒酿圆子,才语气比平日稍显温和地聂屏书多说几句:“行军打仗之人,几天不睡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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