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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姬合上了门,有些不爽快地摸了摸手指。
早上的一切都让她不太舒服。
虽然昨晚是她提出了“逐客令”
,但是今天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里,粟惜惜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让她没办法安下心来。
还是因为愧疚吗?
她以为自己不会太愧疚,难道事实是,这种心情已经强烈到钻进梦里提醒她了吗?
好像在说着:“你不该欺负一个小姑娘。”
七楼是美术馆,电梯里将楼层分布写得很清晰。
“美术馆目前就挂了一些我的拙作,充充墙面。”
钱校长笑着说,“之后有外部的合作、还有学生们获奖的优秀作品,展演季,都可以往这儿放。”
潼姬仍然有些心不在焉,在迈出电梯的瞬间,她下意识向电梯间的窗户外望了出去:这里刚好可以看见不远处的老教学背面。
老教学楼最高七层,顶层的天台空荡荡的,一看就是禁止上来的地方,天台周边一圈都没有栅栏,只能看到一些因为年岁推移而脱落的墙皮。
而在这天台上,潼姬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她瞳孔微微放大,脚步停了下来。
“小姐?”
潼昆已经踏进门内,回头看向她:“怎么了吗?”
潼姬摇摇头:“你先进去,我晚点过来。”
潼姬面前,潼昆一向来不会多余地过问,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而潼姬站到窗口,拉开了移门。
太阳肆意照在她的脸上,她像是没什么感觉,只有一双眸子的色彩越发鲜亮。
新馆和这个老教学楼都在学校的边缘,不远处就是围墙。
潼姬看了眼,天台那头有个废旧的铁门,上着锁链,按照锁链的垂挂长度来看,确实可以拉开一个口子,但是也就是粟惜惜这种瘦弱的身材才可以钻进来。
她大概是这个天台的常客了,手上拿了一杯奶茶,爬上了梯子,坐在高处晒太阳。
这么晒竟然也没有被晒黑。
潼姬抱着手臂想着。
粟惜惜似乎也在观察这栋新楼,眼神到处瞟着。
若有所感的,她的目光似乎扫过了潼姬所在的窗户。
潼姬往边上侧了侧身。
但粟惜惜显然看到了,她似乎有些怀疑,怔愣了好几秒后,沿着高台的梯子爬了下来,走了几步靠近新楼,眼睛死死地盯着潼姬所在的窗户。
潼姬听到她叫了声:“潼姬?”
潼姬本应该转身离开,但是一种奇怪的预感让她立在原地没走。
为了看清潼姬,粟惜惜往侧边走了一段距离,即将走到天台的边缘。
潼姬皱起眉,还是站了回去。
粟惜惜双手架在眼上挡着光,这下是真的看清了潼姬。
她似乎很惊喜,嘴角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潼姬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哇,真的是!
她怎么、怎么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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