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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立起来,头几乎有粟惜惜的胸部那么高,走在路上怕是要吓到人。
好在她们一路跟着导航弯弯绕绕,绕过了几个晨练的大爷大妈,几个疲惫的打工族,拐进了不远处一个小区。
粟惜惜输入密码进入小巧的民宿,进门之前,还在门口拿了一袋提前送过来的东西。
一进房间,潼姬就首先找舒服的地方,蜷缩起身体在沙发上躺好,看着粟惜惜拆开了那袋外卖包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项圈???
“xl的。”
粟惜惜好整以暇地说:“应该可以、戴进。”
潼姬:???
她立起脖子,一身的毛非常具象化地炸开来了。
粟惜惜:“肯定要、的吧,如果要、要出去的、话戴了这、个别人才,才不会害怕。”
新年之际,不知道哪家宠物店还在敬职敬责地开展外卖服务,这个项圈粉嫩嫩的,上面还吊着一个可以写名字的圆形吊牌。
粟惜惜拿民宿桌上的笔在吊牌上面写上了两个字:惜惜。
拿起来看了看,她又垂下头,在惜惜的后面加了个小小的’s。
--惜惜的。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弯起眼睛把吊牌给潼姬看。
“怎、怎么样?”
粟惜惜说:“你是我、我的--吗?”
话说到这,她突然想到什么般,有点小兴奋的眉毛掉了下来:“啊”
潼姬炸了的毛敛了回去,知道粟惜惜是又想起来初拥那茬了。
短暂的时间内发生得太多,差点忘记。
她也没指望自己昨晚在公园里隐晦的那句话能把贪心的女孩哄好。
但是你!
都把我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我们难道没有一对一抵消吗?!
潼姬板着狼脸,试图散发威严。
但是粟惜惜似乎无知无觉,垂着头沮丧地看着她的“惜惜’s”
黑狼的黄瞳缓慢地眨了两下,然后就像下定决心了般,垂下脑袋,拱了拱粟惜惜手中的项圈。
粟惜惜一愣,看向她。
后者又拱了一遍。
然后乖乖梗着脖子,眼睛一闭心一横,等着粟惜惜给她戴项圈了。
像是在说:行了吧,我是惜惜’s
粟惜惜看了她半晌,昨晚潼姬说的那句话又浮现在她耳边。
她说:“惜惜,我不舍得。”
粟惜惜咬了咬嘴唇,突然觉得,被拒绝给予初拥时心下的冷意和失望似乎已经有点遥远了,她现在只是觉得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暖融融的。
潼姬等了半天,没有等来项圈的皮质感,却等来了一个软软的拥抱。
是少女抱住她毛茸茸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说:“你自己说、说的噢--你是我的。”
黑狼的耳朵动了动。
“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粟惜惜蹭了蹭黑狼柔软得像是玩偶般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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