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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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我目送它先是开进了一块凹地，然后在一座小山丘后面消失不见了。

我站在路堤和街道中间，环绕着我的是田地、果树，再远一点是带着花房的花园。

这里空气清新、鸟语花香，远处山上的白云下，飘浮着红霞。

坐在车上的那段时间，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

如果我对那后果不是如此记忆犹新的话，我真的会把它当做一场噩梦来对待。

我站在停车站，听着鸟语，看着日出，就好像刚刚睡醒一样。

但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也并非是件轻松的事，也许恶梦会成真，甚至人们梦中的可怕情景也会在现实生活中再现。

我泪流满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到了埃佩尔海姆我才止住了哭泣。

我徒步往家走，试了几次想搭车都没有搭成。

当我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有轨电车从我身边开了过去，车上很拥挤，我没有看到汉娜。

十二点的时候，我伤心地、忧心忡忡地。

大为恼怒地坐在她房门前的台阶上等候她。

&ot;你又逃学了？&ot;

&ot;我放假了，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ot;她打开房门，我跟她进了屋，进了厨房。

&ot;你为什么装做不认识我的样子？我想要……&ot;

&ot;我装做不认识你的样子？&ot;她转过身来，冷冰冰地看着我的脸说，&ot;你根本不想认识我，你上了第二节车厢而你明明看见我在第一节车厢里。

&ot;

&ot;我为什么在放假的第一天早上四点半就乘车去施魏青根？我仅仅是想要给你个惊喜，因为我想你会高兴的。

我上了第二节车厢……&ot;

&ot;你这可怜的孩子，在四点半就起床了，而且还是在你的假期里。

&ot;我还没有领教过她嘲讽的口吻。

她摇着头：&ot;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施魏青根，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认得我，这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现在你还不想走吗？&ot;

我无法描述我的气愤程度。

&ot;这不公平，汉娜，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我是为你才去坐车的，你怎么能认为我不想认得你呢？如果我不想认识你的话，我也就根本不会去乘车了。

&ot;

&ot;啊，行了，我已经说过，你怎么做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

&ot;她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这样，我们之间就隔了厨房的一张桌子。

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她的手势都说明她正把我当成了一个破门而入者来对付，并要求我走开。

我坐到沙发里。

她恶劣地对待了我，我想质问她。

但我还根本没有来得及开始，她却先向我进攻了。

这样一来，我开始变得没有把握了。

她也许是对的？但不是在客观上，而是在主观上？她会或者她一定误解了我吗？我伤害她了吗？我无意伤害她，也不愿伤害她，可还是伤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