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晋迷迷糊糊应该是听见了,手胡乱摸着枕头贴在脑侧,接着整个人往后车座一倒,半张脸埋在下面,“别偷拍。”
“………”
颜司卓斜了他一眼,“就偷拍,专门捡丑的拍。”
王晋闭着眼,睫毛微微颤了颤,随后完全安静。
他手无意识地挠了挠脸,嘴里嘟囔几下,然后进入了梦乡。
颜司卓时不时回头看他,想了想,把车停在路边,身体越过前座,往他身上披了条薄毯。
不一会儿,他竖起耳朵,听见外面传来机器运作的轰隆声,不刺耳,但是有种钝重的质感,听着很嘈杂。
他摇下半个车窗,头微微向外探了探,注意到前方道路正在施工,好像是在兴修管道,虽然能过,但是免不了耳朵遭罪。
颜司卓坐会车里,调转车头,绕到了另一条路。
回到家,王晋仍然睡的很沉,颜司卓本想叫醒他,可是打开后车门,一看他依旧疲惫的状态,那声“醒醒”
,就怎么也喊不出口。
颜司卓弯下身,小心翼翼把他从车里抱出来,生怕吵醒他。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怀抱比车后座要舒服,王晋闭着眼,嘴唇嚅了嚅,主动将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同时手臂无意识挂上他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头发摩紗着他的脖颈,平稳的呼吸拂散在颜司卓的下巴。
颜司卓身子一僵,耳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染得通红。
他咽了口吐沫,强迫自己直起头,忽略胸腔上涌的心跳,脚步凌乱地进了屋。
傍晚六点。
王晋醒来时,先闭着眼摸了摸身下,柔软的床垫。
他睁开眼,望见了天花板熟悉的吊灯。
他慢腾腾地坐起来,揉了揉头发,看了看身上的衬衣,睡了一觉,有些热的出汗,此时贴在身上,让人想洗澡。
等他冲完澡,换了睡衣,恢复了精神来到客厅,看见颜司卓正在厨房做饭。
颜司卓背对着他,穿着纯黑的长裤,显得腿又直又长。
王晋静静地打量他,由下到上,最终,目光停留在他紧实的腰处,极具美感的线条,配上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看得他一时口有点渴。
王晋心中警铃大作,他原本眯起的眼睛陡然放大,手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儿。
。
王晋恼怒又羞愧地咬了咬唇,操守碎了一地。
颜司卓一时回头注意到他,淡淡一笑,“醒了。”
王晋手拄着嘴唇下方,轻咳两声,神情正了正,“我睡了多久。”
“四五个小时,”
颜司卓边切菜边说,“你中饭就没吃,晚上给你补补。”
王晋慢悠悠地晃了过去,随意扫了扫桌上的菜,“谢谢。”
“你要谢我的事只有这件吗,”
颜司卓莞尔一笑,“我挺喜欢给你做饭的,你只管好好吃就行。”
王晋挑了挑眉,戏谑道,“你怎么不说喜欢当保姆,没事儿跑来伺候我。”
“要我当保姆可以啊,不过你得先重新摆正一下身份,”
颜司卓眨了眨眼,“比如,叫我一声老公,什么的。”
王晋瞪着他,“那你等下辈子吧。”
光明历四五九八年五月一日,也就是雷暴元年五月一日,深夜。位于星空北极部分的光明星突然大放光明,光辉的亮度超过了月亮,将整个光明大陆都照亮了。面对这样一种奇特的天象,大陆上几乎所有智慧生物都充满了好奇,驻足观望者不计其数。然而,却有极少数有学问的人痛哭流涕,认为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极星耀月,天崩地裂!难道传说中的天劫真的要降临了吗?...
夏倾歌无意穿越到了唐燕国,身份还是个废物嫡女,没关系,她空间在手,经商无敌,才艺精湛,在宅子中,她是小霸王,欺压庶妹,打倒庶母,在外,她同样是万千男人肖想对象,心机叵测的皇帝喜欢他,长安城大名鼎鼎风光霁月的俏郎君也钟情于他,就连杀伐果断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也掉进了她的坑里,可最后发现,她竟然也掉进了摄政王的坑里。...
重回1908,只为建立一个横跨欧亚的大帝国你可能会说这是痴心妄想,可我却将其称之为钢铁雄心...
...
遭渣哥陷害,一夜之间,她失去所有,更被送上陌生男人的床。人前他冷绝霸道,衣冠楚楚。人后禽兽不如,将她扑倒各种咚。一纸婚约,她挂着正妻的头衔当着他的暖床直到离婚协议摆在她面前。她潇洒签字离开,毫无留恋。可离婚后,为什么他比婚内还要勤快的出现在她面前,扰乱她的生活,甚至赶走她的追求者?老婆,离婚协议我没签字,离婚证也没有领他笑的深邃莫测,你是打算犯重婚罪?简沫暴怒大吼顾北辰,你这个禽兽!...
一个混日子的80后,突然拥有一块雾地,从此他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