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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回家了吗?”
“用不着什么?”
“你用不着跟她分手,我跟你没……”
阮念察觉失言,一下停住。
祁成笑了。
真正开心的笑,化开了这寂夜的寒冬。
“她是谁?”
他歪了头,噙着亲昵的,语速也缓下来,“不是刚才还在说不认识我?”
女孩子因为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眨了一下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弯曲着、小巧精致的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着红,整张小脸无措得惹人怜爱。
“我以后再也不看其它人了,再也没有别人了,你想我怎么样,都听你的,行吗?”
祁成没从试过这样娘里娘气地说话,生怕吹熄了蜡烛似的。
如果放在平时,他这个语调恐怕自己听了都要吐出来,可是也说不清为什么,此时此地、站在这个女孩子面前,他就只能这样说话。
柔声细气的哄着,还怕她跑。
更可悲的是,他莫名其妙就伸了手,然后脑子里想的全是捧上着她的脸,天冷,把她一张小脸冻得真可怜。
阮念向后一让,他的手顿在了她面前。
这个夜晚,冷得出奇。
在这逼近零下的温度里,男孩子倔强地让人动容。
刚刚被祁成说让她呼救的那两个‘路人’,由远至近,刚好从他们身边走过。
那是一对中年夫妻,身材并不显眼,长相也很普通,因为天冷,两个人都穿得臃肿,正在匆匆忙忙地赶路。
或许是刚刚加班回来,又或许有什么急事要出门处理。
祁成朝这二人投去一瞥,漠不关心地又转了回来。
阮念却一直瞧着。
她问了他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觉得那个女人的大衣怎么样?”
祁成又转回头看,完全想不明白,一条灰蒙蒙的中长款羽绒服,毫无款式可言,而且一眼就知道价格低廉、质量一般。
因为不确定阮念的意图,他一时踌躇着没有回答。
阮念又问,“让你用一个词形容呢?”
祁成想说‘丑’,他只要一个字就行了。
但他临时拐了个弯,“朴素”
,他说。
阮念说,“我的词是温暖。”
因为急着赶路,那对夫妻之间也没有任何说话,只是女人拉着男人的左手,一起伸在她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特别自然地、依偎着取暖。
直到这二人走远,阮念才收回视线,心平气和地说,“祁成,你看,咱们俩根本就不是一种人。
我们看问题的方式不一样,追求不一样,真的不行。”
祁成略一沉吟,反问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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