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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为何,今日肩膀十分酸痛,都不能长久举着,她想记起昨日喝醉后,做了些什么,无奈头晕让她又继续睡去。
扶炎殿内。
玄荷废了好些劲,才将殿外玉石路泼过一遍,她走到玉椅边,坐着仰躺上去
耳边依稀传来声音,是风垣,他说今日不能带吃食给她,让她记得擦药。
她也凝气传音,“正好,今日文萧神君找我,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去。”
那边便没了声响。
休息一会,她又开始朝寝殿墙壁泼水,她一边打哈欠,一边闭眼泼水。
一时没注意,水从门里渗了好些进去,她也懒得管,反正一会就能干掉。
找了块干净的空地,盘腿坐了下去,从储物袋里翻出食物,估摸着也打扫了两三个时辰。
都没人管她,那仙婆子定是故意让她挨饿,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仙婆子提着裙摆,骂骂咧咧地叫道,“起来,别偷懒了,去后厨给神君做膳食。”
做膳食?好啊,我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做的饭。
玄荷跟着婆子来到膳堂,一个人都没有,很明显被清过场,这么正大光明的霸凌,那也别怪她心狠。
仙婆子:“神君是为了历练你,别人求还求不到这样的机会,好好珍惜吧。”
她翻了个白眼,看着灶台上的食材,一股脑都放到粥里,喜欢喝粥是吧,多给你加点料。
文萧走进寝殿,穿过长廊,刚踏进内殿,就踩了一脚水,放眼望去,玉石路上没有一处干地,他停在原地拧起眉。
身后跟来的随从-蓝陌,险些撞上他,随即往后退了几步,感受到脚下的湿地,立马唤来侍从。
婆子见状,快步上前道,“神君,今日来了个天贤堂的丫头,叫玄荷。”
“说是向您讨教修炼之法,特意来侍奉,她非要打扫内殿,还要做晚膳给您吃,我们这拦也拦不住,打也打不赢啊。”
文萧听完后,闭眼瞬移到房内,刚睁开眼,房内门前还是一滩水,溅起水渍到衣衫上。
他怒声道:“更衣。”
蓝陌脱下他外衫,安抚道:“神君,我这就去收拾那小仙,您别太动怒。”
他将衣领拉扯开,尽力压制怒火,“不用,她不是给我做了晚膳吗?我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厨房内。
玄荷用勺子翻搅着,锅里几乎看不见米粒,都是各种各样的补料。
粥已经干巴得快要凝固住,枸杞和红枣铺得很满,红得太过辣眼,看上去毫无食欲。
婆子进到厨房,看了眼锅里,毫不遮拦掩住鼻子,满脸嫌弃让她盛好,端去神君屋内。
终于开饭了,搅粥都累得快睡着了,就让你尝尝这美味,不过很可能并不会吃,还会臭骂她一顿。
玄荷拿了一个瓷碗,因粥极为粘稠,盛了许多勺,也没有塌下去,反而高耸矗立,像小山坡一样。
仙婆子看着走远之人,不免幸灾乐祸欢呼道:
“居然还好意思,把这猪食盛给神君,看神君怎么惩罚你。”
玄荷跟着侍女走到之前那处偏殿,她远眺而去,玉石路上仍湿漉漉的。
玄荷:?
她踏水走去,合着这是文萧的寝殿,那不完了吗,他瞧见这情景,那不得气死,那一会送粥......还是态度好些。
屋门敞开着,她走过去踏进大门,“啪叽”
一声,水被她溅得飞起,低头惊恐看见一滩水渍。
屋内两人闻声抬头,她放缓步子走过屋内长廊,迎着二人强烈视线,不禁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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