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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与宇文煞共用帐篷床榻,就算现在要她出去和那成千上万披盔戴甲满身污秽的军士一块儿凑合打地铺,她也绝无二话。
一边以刚洗过的衣服抱头狂搓,一边径直踢鞋上榻,盘坐于内侧道:“你先睡,我等头发干。”
宇文煞闻言浑身猛僵。
原以为,再见面必形同陌路。
他缓缓坐于外榻,少女幽香扑鼻而来,呼吸渐趋浊重急促。
待他双手即将环住少女纤腰时,她突地想起什么,身体跪起,一把扯开擦头衣服,披发散乱,面染桃红,慌乱局促道:
“你,你是不是,给我另外安排了帐篷……”
凤目微眯,露出弯钩弧度,刹那月华如水。
廉宠此刻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她,她这样是不是叫送上门来啊!
“不好意思!
没有人告诉我!”
廉宠手忙脚乱地跳下床,刚越过化身石雕的他,腰便被一双铁臂箍住。
下一秒她被他从背后凌空抱起,就势坐在了他腿上。
“对不起。”
温柔如海浪的呢喃自耳边拂过。
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紧抵已经勃然如铁炽然似火的男性象征,再也无法思考。
身体的记忆被唤醒,被撩拨,被蛊惑。
她在他怀中沉沦,不由自主地迎合,如惊涛骇浪中一叶小舟,随他沉浮。
…》…》…》…》…》…》…》…》…》…
廉宠如芒刺在背侧躺在宇文煞怀里装睡。
从做完之后他便一直这样,手有意无意抚弄着她胸前柔软,唇若有似无地游走在她耳畔颈边,她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苍天啊,大地阿,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难道你忘了他以前怎么对你的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搞到现在的局面,换作她是宇文煞,也肯定要想入非非了!
就算她真的不计较是否和他再发生关系,可没搞清楚自己的所需所要之前,没有解开心底疙瘩之前,这样做是不是也太冲动太不负责太没原则了?!
一听说他领军出征,鸡蛋碰石头,便头脑发热;再听到他不顾生死一马当先,以自己为饵,更心神大乱。
莽莽撞撞就冲了过来,现在走是肯定不能走的,可留……都这样了,让她怎么还拉得下脸冷战?!
她这算个什么事?床头打架床尾和吗?!
老天爷,给我一道天雷劈死我吧——————!
宇文煞似乎渐渐厌倦了和她玩这种知道对方在假睡却假装她真睡的游戏,手忽地使劲,熟练地搓弄她胸口敏感的两抹粉红,嘴细细地吮弄着她的耳珠,廉宠强忍片刻,便双颊通红抽泣般呼吸起来。
知道不能再装,她匆忙扒开那邪恶的爪子,转身抱紧毯子对着他低声道:“你答应我件事好不好?”
“嗯?”
他与她拉扯着横梗中间的碍眼薄毯,见她死活不肯放,遂连毯子带人一块儿抱了去。
“我见过玄算……他说他能为我解惑,所以,我可能还要再去见他一次。”
玄算说七月初五后可至神龙寺找他,可现在云州战事纠结,也不知赶不赶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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