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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症状,与风寒之类的并无许多差别。
杜婈虽知是中毒,但只道是不要命的毒物,景璘体弱故而反复,到了石虎城便可万事大吉。
韩之孝却显然知道得更多。
途中歇息之时,他来探望,眉头深锁。
“陛下在北戎为囚之时,曾经发作,戎王寻来巫医为其医治。”
他说,“在下也在场。
那时,众人都以为他是风寒,巫医却说,这是中毒留下的病根。”
我忙道:“圣上前不久刚去寻过那巫医,却说他死了。
先生可知道更多?”
韩之孝摇摇头,道:“就算那巫医在世,只怕也无解。
他说过,此毒极其狠烈,虽不能让人一下毙命,却会反复发作,直到耗干命气。
非怨恨极深之人,使不出这样的毒。
解铃还须系铃人,娘子该弄明白的,是那下毒者究竟何人。”
第三百二十四章石虎城(下)
我看着韩之孝,一时无言。
这话,确实在理,
景璘中的毒,闻所未闻。
如他所言,当年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日积月累,落下了根,亦可见那下毒之人的处心积虑。
究竟是何人所为?
景璘说不知道,我在此间,亦毫无头绪。
纵然我一直告诫自己要镇定,但想到此处,我还是忍不住焦躁起来。
天下最让我痛恨的事,莫过于困顿一方,束手无策。
不过有缬罗一行熟悉塞外的人为向导,纵然天气越来越恶劣,我们也没有迷路。
快要到石虎城的时候,徐鼎突然来见我。
徐鼎是个沉默寡言之人,我与他并不熟悉。
他虽是先帝时的旧臣,但与我家并没有什么来往。
当年先帝北伐,一应要职,都是由高官贵胄或德高望重之人担任。
与他们相较,徐鼎虽出身将门,也不过是个籍籍无名之人,在前锋担任副将。
在京城之中,似徐鼎这样的人,一点也不罕见。
他们凭借着祖上的余荫,也许会比外来求功名的白身更便利些。
但毕竟僧多粥少,要得到一个好差使,也须得拼尽全力。
而我父亲是郑国公兼左相,无甚名望之辈,就连我家的大门也难得摸到。
先帝被困之时,徐鼎奋力搏杀,据说还在先帝欲自尽殉国之时,夺下了他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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