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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矿溪镇,街上行人寥寥,屋外雪花无声飘落,像爆冰术末端产生的片片碎晶。
夜已经很深了,客房壁炉中堆放的上等木炭正在静静燃烧,晕染成一片让人晕眩的昏黄光晕。
曾经被女魔法师刻画过安德里恩置换术魔法阵的结实木桌上,摆放着旅店后厨精心准备,但早已凉透,无人问津的精美餐点。
黑龙吃饱了萨菈的温暖乳汁,对人类烹饪的食物完全不屑一顾,他现在只想继续肏女孩,直到她受不住,或者他受不住,或者天亮。
那张曾与沉默寡言的半恶魔山羊人一起放肆纠缠过的木床,如今迎来了新的,更年轻,更强壮,更阴冷的雄性支配者。
萨菈雪白的美丽肉体深陷其中,柔软坚挺的奶波在空气中无助晃动,被动接受身上黑龙仿佛无止尽的侵犯。
女孩全身虚汗,黑色的长发一缕一缕黏在疲惫的脸上,黑龙海兰德一边喘息着用力进出她充血黏腻的甜美蜜穴,一边用粗糙带刺的长舌舔过她纤细的脖子,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已经被咬得狼狈不堪的乳头上,来回吮吸,肆意亵玩着。
手上也极为不老实,不是揉奶,就是在掐她腰间脆弱的软肉,黑龙的神态像那些吸食了过量极乐草,神志不清,无可救药的瘾君子,明明都爽到快晕过去了,还有力气在她胸前蹭来蹭去,喃喃自语。
妈妈,妈妈,我好快乐,好舒服,你好棒,我好喜欢你,我一直这么肏你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
女孩不回答就当她已经默认,回应了就只能面对黑龙更激烈的舔舐和侵犯。
这种被惯坏的男人简直一点道理都不讲。
萨菈早就没有什么回应的力气,事到如今,她只是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偶尔发出一两声被顶到软肉的喘息,如此承受着而已。
与黑龙海兰德的肉体纠缠过于频繁,时间又极度持久,如果换了其他正常女人,大概早就死在黑龙身下,女魔法师如今还能分泌大量润滑液爱抚黑龙,让这仿佛永无止尽的交配持续进行下去,纯粹是体质使然。
就算再给她一头发情期的黑龙,她那朵邪异的腿心花也能把它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她如今这幅脱力的虚弱样子,仅仅是觉得有些无趣。
没错,无趣,极乐性爱之后的那种空虚无趣。
与年幼黑龙做爱的过程柔软,放松,安心,黑龙虚伪的温柔依赖中隐含着疯狂,偏执和血腥,对萨菈而言,的确是从未有过的性爱体验。
这让她很好奇,很舒服,很放松,很开心,也很温暖。
但毕竟她与黑龙海兰德刚认识没几天,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坚实的情感基础,从本质上来讲,这只是一场肉体的狂欢。
跟半恶魔山羊人与暗杀者一样,都是非常纯粹的肉体关系,并没有什么深层次的感情。
激烈的性爱之后,双方并没有融洽又合适的相处方式,跟半恶魔山羊人在一起时,在非做爱时段,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她在说话,对方基本沉默寡言一言不发。
暗杀者……你是打算跟他探讨塑能法术的时效性原理和附魔台使用细则,还是听他跟你吹嘘他杀过多少棘手猎物还是上过多少廉价妓女?
至于黑龙海兰德,他这种合心合意,恰到好处,演技在线的温情母子情节,的的确确让女孩脸红心跳,但对方一天到晚,来来回回这么搞,演着演着就滚在一起完全不分场合的交换体液,换了谁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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