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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喉咙上的疼,让他无法清楚地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一样,江寒溯环着他的腰,伏首在他颈间,舌尖轻轻舔|舐着淋漓出的鲜血。
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师尊宣誓主权
湿漉漉又温热的触感,蛰得伤口更加尖锐的刺痛,还隐隐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李锦绣难言这种滋味,惊恐到舌头瞬间一片冰凉,脊梁骨也紧绷起来,脖子上的筋络一跳一跳的,下意识就要挣脱师尊的束缚。
可浑身的骨骼似被拆解下来,直接投入了煮沸的铁水里,竟软成了一汪春水,不仅丝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弱柳扶风似的,仰仗着师尊手臂的力道,软绵绵地依偎在师尊的怀里,跟不分场合就和夫君撒娇的小妾似的,还因为吃不住疼,嗓子底发出更黏腻的哽咽声,细细弱弱的,很缠绵。
江寒溯喜欢听他叫,却不喜欢别人听,目光再落回宿文舟铁青的脸上时,跟看死人没什么区别。
他问宿文舟,现在还爱么?
宿文舟几乎快要咬碎一口牙,死死瞪着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急火攻心之下,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亲眼看着心爱的哥哥,在别的男人怀里痛快,对他来说无异于此间最严酷的刑罚,喉咙间都涌出了一丝血腥味。
李锦绣耳朵动了动,恰好听见了小舟弟弟的心声,当即眼睛都瞪得很大,咳,弟弟!
你乱想什么鬼东西?!
自己只有痛,哪里来的快?
但他也不敢训斥弟弟,生怕把弟弟气吐血了。
正疼得晕晕乎乎时,又听见小舟弟弟腹诽他跟“叫|床”
似的,李锦绣原本煞白一片的脸色,一瞬间就涨得通红无比,耳根子都红得跟饱满的石榴籽一样,似乎稍微碰一碰就会渗出血来。
他既惶恐弟弟怎么乱说话,也惊诧这种矫揉造作的声音,竟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更震惊的是自己怎么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仿佛被抽了脊骨一样,成了一块香|艳无比的蚌肉了。
除了挂在师尊身上之外,他别无选择,甚至还不受控制地想跟师尊贴得再紧一些,最好能把身上所有缝隙都填满,李锦绣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觉得热,从内而外都很热,空气中像是弥漫着火焰,炙烤得他烦躁不安,难受至极,只有贴着师尊才能缓解。
甚至连平时安分守己的硬件,此刻也跟火烧着了尾巴似的,毛毛躁躁就开始支棱起来了。
惊恐,不安,疑惑和羞耻,此刻都因为在小舟和师尊面前,而数倍放大。
完全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内心跟被大火焚烧过一般,茫茫一片废墟。
身为师尊座下最乖顺懂事的徒儿,一旦出了问题,李锦绣第一反应就是自省,认为羊毛一定出在羊身上,小舟弟弟年纪小,经不住诱|惑,由爱生恨,因恨做|爱,连哥哥都敢操,这虽然听起来非常离谱,但仔细琢磨一下的话,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正是气血方刚,管不住下半身的年纪,若没个像师尊这样靠谱的长辈约束,很容易一时走火入魔,而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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