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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怀孕这事,盛恬的想法是顺其自然。
能怀上自然好,过段时间再怀也行,所以她并没有什么赶紧生孩子的压力。
她爸妈催得不紧,最多也就吃饭时会偶尔提起哪位和盛恬同龄的千金生二胎了,她撒撒娇随便就能应付过去。
至于段晏那边,他父母的态度倒是截然相反。
段谨明将公司交给段晏打理后,就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越野爱好者,全身心投入到祖国的大好河山,当爷爷这种小事早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倒是每次见到苏幼琴,她都会话里话外提醒几句。
每到这时,段晏都会把话挡回去:“您别着急,我们心里有数。”
听上去是说了人话,可晚上回到家他就不干人事,早早就缠着盛恬回卧室去开展夫妻之间的双人运动。
盛恬心想,自己简直亏大了。
她当初就不该因为沉迷段晏的色相而失去理智,稀里糊涂便答应他要宝宝,从此过上了三不五时就要在床上累成咸鱼的日子。
偏偏如此过了几个月,盛恬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某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在又一次双人运动结束后,吐露出一点真心话:“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段晏捉了她几缕长发绕在指尖把玩,声音带着激情褪去后的低哑:“嗯?检查什么?”
“……”
盛恬谨慎考虑着措辞,想了半天发现无论怎么说都有点伤自尊。
虽然不清楚伤的是段晏的自尊还是她的,但反正听上去都不是什么好事。
段晏其实能猜到她的意思,他翻过身,将人揽入怀中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才问:“这么想要宝宝?现在这样不好么?”
盛恬看他又有再开一局的趋势,气得拿拳头捶他胸口:“你当然觉得好了。”
毕竟不用采取安全措施。
段晏低声笑笑,静了几秒,又分析道:“受孕本来就不是百分百成功,每个人都存在一定几率,也可能宝宝认为你还是个小公主,还需要我再照顾一段时间,只好打算以后再来。”
盛恬琢磨着段晏的意思翻译过来,实际上是在内涵她娇气,根本不适合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她心里本来就乱糟糟的,一听这话更不能忍,小公主的脾气说来就来。
“我听说,男人到了一定年纪之后……”
盛恬痛心疾首地看他一眼,提醒道,“段总,你今年也三十了吧,不年轻了。”
段晏垂眸,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他眉眼低垂的时候,纤长睫毛在眼底扫过一抹阴影,会衬得长相更加出众。
盛恬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嘴上还不饶人:“干嘛?不想承认呀?唉,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该面对现实的时候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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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说完,段晏撑起胳膊,侧过身将她挟持在了身下。
之后还未说出口的叨叨叨全部化作了细碎的呼吸,盛恬感觉自己像艘大海中颠簸的小船,只能任由他掌控着航行的方向,不断承受巨浪的冲击。
段晏打定主意要用实际行动警告她:他不仅年轻,而且精力旺盛。
这一整晚盛恬感觉把下半辈子求饶的话全说尽了,“哥哥”
和“老公”
也不知喊了多少声,直喊到最后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才总算逃过一劫。
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盛恬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段星衍就是在那一晚,静悄悄住进了盛恬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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