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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阳伯说,他名下的布庄准备扩建,准备收购别处布庄。
恰巧天一布庄的东家准备出售,暨阳伯就打算把这布庄盘下来。”
阮孝平说完,悄悄瞥了眼父亲,见他面无表情,才补道,“那天一布庄的东家女儿是江南转运使季平安的小妾,当时,季平安获罪自尽,布庄的东家就像尽快卷钱南下跑路。”
“这话,你也信?”
承恩侯险些被这蠢物气到背过气去。
天一布庄的东家若是清白,怎么可能想着卷款南下?
贩卖私盐之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全靠皇帝评断。
大梁允许市井小民贩私盐,是希望他们能补贴生计,但若是世袭多代的权贵贩私盐,是为了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
造反!
不论侯府有没有这个意思,这枚钉子已经种在皇帝心里了。
“你这个混账!”
承恩侯越想越惶恐,他下午还做着美梦,侯府的爵位能永世传承,晚上就被告知,侯府可能自身难保。
大起大落中,承恩侯气得一脚踹在老二心口,阮孝平硬生生被踹到吐血。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踹完这一脚后承恩侯也有些后悔。
他僵硬道:“你去把府医带到此处给老二诊治,对外称,老二重病,这些天不出门了。”
他必须想个办法,把侯府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齐云舒应下。
……
次日。
暨阳伯收到齐国公府的消息,齐常益死了,齐常益是庶子,国公府准备修正齐常益和齐常裕的身份。
“这是什么意思!”
暨阳伯面色有些难看,他和女儿即便不亲,黎惜与他也是利益一体。
黎惜为齐常益诞下一儿一女,原本这双儿女是国公府嫡系,这么一折腾,反而成了庶出了。
岂有此理!
他暨阳伯虽然不是老牌权贵,爵位也比不上齐国公府,但也不能被国公府如此羞辱!
贺氏幽幽道:“常益死了,国公府令立继承人也是应该。
那嫡子虽说是被调换了,但眼下也占了长孙的身份,何须再占嫡子?如今,国公府还没把消息对外公开,我们必须劝住齐国公。
伯府不能有女儿嫁给庶子。
消息流出,咱们面子就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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