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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环境会让人更加敏感,弥之喰的脚小心翼翼往前一点点挪动,碰到阶梯后,再往上走一阶梯。
这座阶梯像她的人生,楼道底的黑暗是她的童年。
母亲很小离世,父亲会家暴。
弥之喰不会哭,其他小孩哭会引来父母关心,她哭只会让父亲更加暴躁。
所以她不会露出任何表情。
直到被白川夏找来社区工作人员,送去儿童院。
“如果你恨他,将来就成为法官吧。”
白川夏表情得意,一边还在狠狠挥拳:“我在电视中看过,可以将那些犯人关进牢房,让他们受到应有的处罚。”
弥之喰继续往上走,左脚小心踏上一个台阶。
“弥之喰,这种时候是不是将学习的事情先放一边。”
女老师赤着身体,趴在她双脚间,抬起头,擦擦嘴上水迹,看着弥之喰手里捧着一本书:“政治家的孩子是政治家,银行家的孩子是银行家,虽然作为老师,应该给予学生鼓励,但竭尽全力后,依旧无法实现梦想的样子,会让人心疼。”
“你也应该知道,努力和成功并没有必然联系,只是那些人精心营造的一个美好梦罢了。”
弥之喰的脚继续小心向前探,挪动了很远没有碰到阶梯。
她睁开眼,已经站在十二楼安全通道的入口。
“你没有心。”
一名漂亮的女人坐在她对面,眼睛死死盯着她冷酷的脸:“我想和真正的弥之喰交往,现在的你就是被麻绳牢牢捆住的囚徒,真正的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弥之喰推开安全门,一道明亮的光线照进来,照亮她身后的阶梯,刚才的黑暗,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
她走入过道,关上安全门,将刚才所有一切,都关上。
弥之喰打开公寓门,来到玄关后,看了眼客厅沙发,没有看到白川夏。
她抬起右脚,将马靴脱下来。
地上一个购物袋,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昨天和白川夏一起去过成人用品店,对这个塑料袋很熟悉。
弥之喰抬起头又看看四周,没有听到白川夏的声音。
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很快摇摇头,将马丁靴脱下,放进鞋柜,换上拖鞋后,直起身。
她抬起的脚步,迟迟没有落下。
半晌,收回脚,将身体后靠了些,眼睛从购物袋细缝中看向里面。
角度问题,看不太清,隐约能看到一些线状物,和昨天牵住项圈的狗绳有几分相似。
弥之喰又抬头看了眼楼上白川夏的房间,房门紧锁。
她伸出一根手指,将塑料袋拨开了一些,一根卷在一起的麻绳出现在袋子里,下面还有一份小册子,是使用指南一类的东西。
麻绳是将有罪之人,捆住的工具,让囚犯失去自己,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了。
全身无法动弹,躺在地上,只能任由其他人为所欲为。
弥之喰看着麻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随即摇摇头,将塑料袋合上,似乎在为刚才升起的想法感到可笑。
她是交往过很多女生,但不是变态。
复式公寓,二楼,白川夏房间中。
他将一份笔记拍照发给神宫奈绪,脖子上夹住手机:“所以就让你上课认真听嘛,结果笔记完全没做。”
“呜呜呜,别骂了,别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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