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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绯心情十分的愉悦,在享用了大量的美食之后,她只觉得整个小肚皮都要撑圆了,季璿和季珣陪着她走过庭院,行宫里头庭院十分巨大,若是不搭步辇随意行中其中,也是个体力活儿。
对季家兄弟来说这点小路程不算什么,能与池绯彳亍而行也是种乐趣,可是跟着叁人掌灯的女官可就有些劳累了,漫步了半个时辰后,叁人才回到了寝殿。
行宫的寝殿自然也是富丽堂皇,与东宫的摆设风格截然不同,便是往穷尽奢靡而去,大量的月影纱作为床帐,地上铺着花纹华丽繁复的波斯地毯。
或许是庆贺主子新婚,整个房间都是喜庆的颜色,巨大的雕花床之外成套的金丝楠木家具,黑檀制造的博古架上有着波斯商队带来的各种稀罕商品,还有一盆珍贵的沙漠玫瑰,远从丝路而来,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盛放的花卉。
雕花床头的花破香炉里头燃放着能舒缓的鹅梨帐中香,池绯洗漱之后坐在那床同,脸色十分古怪,这床头居然有着玄机!
上头贴了数十幅颜色鲜艳真实的避火图。
在床头上还放了一个精致的黄铜五角沙壶。
池绯也知道赢喃特意安排叁人到行宫来,便是要叁人尽快绵延子嗣,成婚前后,太医院一直在温补她的身子,她这太子妃的地位可以说很稳,也可以说不稳,一切端看她的肚子能否争气。
池绯并不排斥与季家兄弟敦伦,就是他们层出不穷的手段和花样,有时令她疲累。
“这又是想做什么了……”
池绯盯着那一整面的避火图,开口问道,不得不说,她心底是有些骚动的。
季珣拿起了那五角沙壶,认真的说道:“绯绯,这沙壶漏光一次,是一刻钟,咱们就来试试一刻钟换一个姿势、换一个人可好?”
“我能说不好吗?”
池绯躺了下来,靠在迎枕上,长发随意披散,身上的寝衣穿得有些松散,反正都是要被褪去的,也不必穿得太认真。
季家兄弟见她如此,皆是喉结一动,这明晃晃的是种引诱,而他俩一点抵御的能耐都没有。
池绯颇玩味了勾了勾唇,“谁先?我都有些记不清了。”
她的尾音带了一点黏腻的鼻音,两兄弟裤头都紧了,底下的恶兽咆哮着想要抬头。
“绯儿,今儿如此配合?”
季璿的嗓子都沙哑了几分。
“配合还不好吗?”
池绯翘起了小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头顽皮的勾呀勾的,许是席面间酒喝多了,许是换了个环境心情也变了,池绯今夜倒是挺配合的,平时总要推叁阻四一番,今儿不但是坦然以对,似乎还有些期待两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那翘起的小脚丫子伸得老直,用脚趾头夹着了季珣的裤腿子左右晃,又戳了戳季璿的胫骨,池绯一边出脚逗弄两兄弟,一边用那有些狡狯的眸子瞅着两人不放。
被自己新婚的爱妻如此挑逗,有气性的男儿都是绷不住的,两人叁两下的把身上的累赘都除去,大手挥一挥,池绯身上没几件布料都给顺手往边角一扔了。
池绯轻喟了一声,“可别让我累坏了……”
娇软软的请求将两人最后的理智线烧断了,如今那一刻钟换一次姿势、换一人的规则,倒是可能让两人自讨苦吃,下腹都快给火蚀尽了,还有时间限制。
季璿将砂壶颠倒,里头的砂开始顺着往下漏,季珣也不浪费时间,分开了池绯的腿儿,那灼热的阳物便熟门熟路的抵着已经泌出情液的穴口狠狠直捣黄龙,抛去了平时的温和,季珣的动作飞快,扭腰挺臀之间,狠狠的把茎身一次一次的送到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啪啪啪的拍急声与其几乎同步,季珣将她一条腿抬到了肩头,以小腹的力量往下压,沟壑分明的腹肌因为使力而更加明显。
“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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