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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寒韵动了动手脚,微微愣了愣,随即表情冷了下来,捡起地上属于他祖父的法宝长抢,一步步朝着紫丘走了过去。
他全身染血,每走一步都落下一个血红的脚印,绵延成一条血色的道路。
紫丘和王寒韵的角色完全颠倒,先前是王寒韵不能动,现在是他自己一动不能动。
紫丘身体里的灵气都被封印,看到原本他不放在眼中的蝼蚁朝他走来,眼里都是惧怕。
他想逃,但他根本无处可逃。
王万里的尸体就在紫丘脚边,王寒韵站在祖父身边,拿着长抢,一抢一抢朝着紫丘身体里戳去。
王寒韵与紫丘实力相差很多,因为殷天帮他禁锢了紫丘,所以王寒韵才能伤到紫丘。
但他带给紫丘的伤害却不能一击致命,此刻每一抢都宛若钝刀子割肉,要割许多刀才能将人割死。
但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痛苦的,紫丘被王寒韵戳了数千抢,才终于没了生气。
死的那一刻,紫丘眼里都是痛苦,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死在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手里。
殷天却哈哈大笑:“好,你不仅长相合我胃口,性格也合我胃口,我带你去魔界,说不定你还有机会能够成为我的弟子。”
王寒韵沉默不语,拿出一个法宝玉盒,将王万里的尸体放进了玉盒中,缩小的玉盒被他收在了储物空间内,随即又低头将地上的铠甲捡起。
紫丘之所以要杀他,是因为这个铠甲是仙器。
殷天抬头看天,一把抓住王寒韵:“该死,被天道发现了,现在就走。”
话音落下,他抓着王寒韵从缝隙中消失。
王寒韵视线中最后的亮光就是通过秘洞顶部缝隙漏进来的些许阳光,他想到了上次笙歌来秘洞看他的场景。
那时候虽然看不到笙歌的人,但是却能听到笙歌的声音。
他心中恍然。
不过他并不后悔,即使是魔族又如何,他现在只想要强大的实力,这样才能真正替祖父报仇。
杀了紫丘还不够,他也恨祝庭渊,凭什么每次他都能化险为夷,旁人却要受他牵连?
之前有人说过祝庭渊受天道眷顾,气运滔天。
王寒韵不服。
在殷天抓着王寒韵消失之后,地上的缝隙也消失了,与此同时,天雷朝着秘洞狠狠劈了下来,直接将秘洞以及秘洞周围的阵法劈碎。
崔浩听到动静朝着这边而来,到了秘洞之后,神色却是一变,秘洞已经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废墟,里面的王寒韵也不见了踪影。
王寒韵是被他关在这里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崔浩不知道要怎么和王万里交代。
崔浩着急传音给负责看管门派弟子魂玉的长老:“你快看看王寒韵的魂玉碎没碎?”
魂玉若是碎了,代表这个修士死了。
那边长老的声音传来:“王寒韵没事。”
崔浩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听到长老带着哭腔的声音:“但是王师叔的魂玉碎了。”
崔浩整个人都愣住了,天上恰好下起了暴雨。
以崔浩的修为,这些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但是此刻他却浑身湿透,也没有心思管这些了。
王万里是元婴期修士,他为什么会死?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浩的心就和外面的雨一样凉。
笙歌却不知道崇霖宗发生的事情,她和欧阳蕴以及万壑宗的金丹期长老们飞快朝着门派中赶去。
天崩地裂,规则受损,不知道万壑宗的情况到底如何。
不过从欧阳蕴接到的传信纸鹤来看,应该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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