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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间,床榻上的绫罗绸缎被乔婉扯了个遍,却仍觉得胸口发闷,不得纾解。
身上附着的黏腻凉掉后只徒增恶心,提醒着她是有多么的天真,男人口中的承诺最是不可信。
“可恶!”
乔婉甚至怀疑自己是个不能做坏事的命。
不然为什么总是失算呢?
简单地施展了清洁术,热液交融的触感仍然如影随形,乔婉唤来侍仆备下热水,等好了才慢悠悠地披上外衣去泡澡。
浴桶的绿色水液荡出波纹,这是药谷特有的药浴,主打缓解疲劳,还捎带些微弱的治愈疗效。
“哈……”
热气将乔婉细腻的肌肤蒸腾得如蔷薇般粉嫩,两团雪腮上晕着霞色,半湿的发丝蜿蜒在纤细脆弱的颈边,尾稍伸进挺立的绵软一并隐在水里。
“还是……不开心…”
同样粉嫩的唇瓣嘟囔着耿耿于怀的话。
下一刻哗啦的水声响起,烛影摇曳的室内墙壁上突兀地暗下去一大块,乔婉将手搭在浴桶边,歪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盯着她的小狗。
“?”
鬼面王,或许不应该再称它是邪祟了,乔婉总是给它喂些奇怪的药,现如今将那些污秽臭气去了个七七八八。
就像乔婉心情不佳时会找小狗的麻烦。
小狗也已经养成了一被放出来就会去舔乔婉的习惯。
除了先警惕地环顾自己所处的环境这一点,它和一般灵宠别无二致。
只是这宠物的用途有些模糊旖旎。
灰色发白的皮肤给人一种摸上手是粗糙干燥的感觉,它伏在地面小心翼翼地观察乔婉的神情,继而摸索着凑近,哪怕契约另一端传递的是一个平静的信号,野兽的本能始终让它保持警惕。
乔婉注视着它的举动,趴在浴桶边,没有指示,不发一言。
还算干净的银发小狗有些困惑,做出了和主人一样的歪头动作,深红的清澈大眼印出了主人慵懒的姿态,也显现出它单一无法思考的蠢笨。
这时候它只能依靠乔婉日积月累的调教内容。
小狗眨巴着大眼缓缓贴近浴桶,宽大椭圆的木板挡住了主人近九成的身体,它寻不到主人的双腿,以往如玉般的凝脂是主动敞露的。
尚未开窍的小狗遇到问题无法思考,只会呆呆地愣在那,乔婉被它的蠢样逗笑了,唇角随之弯起,怜它笨的同时又嫌它,不过还是垂下一只手去摸小狗干硬的银发。
尽管动作幅度并不大,颈边还是垂落一缕发丝,跟着乔婉的动作,就那么在小狗的眼前晃啊晃,还一直晃过来~……晃过去~…
于是小狗张开嘴巴探出猩红的长舌,湿滑的舌尖灵活的扭动,一点点将乔婉的发丝缠绕在自己的舌头上。
距离很近,乔婉可以看见小狗粗糙的舌面,舌根底部因为伸长而绷紧的系带,还可以听见口腔粘液被搅动的声音。
只是这样绕头发总归会惹人痛,乔婉刚好没多久的心情再度消失,她微笑着抓住小狗作乱的舌头,用力向外拔,几欲要硬生生扯断。
小狗的脸因疼痛而扭曲,皱着滑稽的八字眉,流下一连串淡粉色的泪珠,嗷嗷呜呜的求饶哼唧,很像村里的那种小土狗。
乔婉松开它,纤细的五指上沾满了它透明的口水,神色不善地瞧着它。
一点的不愉加上沉玉造的孽,导致乔婉对无辜的舌头进行了虐待。
等结束时,猩红的长舌上遍布着错落的血痕,有长有细,有短有粗,还有些零星的出血点。
任何生物吃痛都会跑,小狗也会,但在乔婉一次次抽打中它已经丧失了这个能力。
乔婉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沾染血丝的指尖抚摸着伤痕累累的长舌,游走途中手指突然被柔软的温热裹住,接受细细密密的吸吮。
看过去时,小狗在忍着痛,大眼里闪烁着泪花,卖力地舔弄,非常不计较的在讨好她。
乔婉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姿态。
很贱……又有点……色…
她大概是真的有些不同于常人,居然会对一只低姿态的丑物生出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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