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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灼热的眼神落在刀飞飞身上,刀飞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无不透漏着致命的危险。
这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禽兽,莫不是对自己生出了什么歹心。
刀飞飞不敢再多看一眼那毫无血色的脸,惨白的跟个死人一样,只与那病娇世子有一拼。
“郡主此番打扮还真是好不惹人怜爱。
小人久居山野竟不知今朝太子妃竟然有如此风雅情趣。”
刀飞飞原本只觉得这人病病怏怏透着古怪也就罢了,只是这说个话也阴阳怪气,心里便忍不住泛着嘀咕。
只是这人竟然知晓自己的身份,想来便是有天大的狗胆也不好与东宫为难。
既然如此,自己便也不必再装下去。
知道本郡主是谁便好,你这病秧子最好识趣点,趁早把本郡主送回去,要不然表哥若是知晓了本郡主被人绑了,小心表哥他冲冠一怒踏平了你这幽灵郡。
白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这威胁人家还真是好怕怕。
本来只是逗逗这丫头,如今便还真的生出了几分别的心思来。
刀飞飞这才感觉到危险,都怪自己一时逞能。
“公子竟然识破本郡主身份,想来无意与东宫为难。
本郡主便也不好再藏着掖着。”
刀飞飞仗着胆子,赌一次,这人不敢真把自己怎么样。
那人半会没有动作,只是看着自己的神情难免有些古怪,便是自己也说不清是何意味,只看的刀飞飞浑身不自在。
“只是本郡主久居深闺,竟猜不出公子请本郡主所为何事?”
刀飞飞不过是想着提醒这男子,本郡主如今待嫁闺中,这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想必这白衣男子如此打扮,自然是个识文断字的,这点道理自是明白。
如今眼看着本郡主好端端地一个黄花大闺女便被他如此绑来,若是传出去,只怕是有损清誉,若是换作其他女子怕是这一辈子都别想着再嫁人了。
自己虽然与表哥已有婚约,也说不准表哥不会在意。
白衣男子自然顾不上刀飞飞这般乱七八糟的心思,一心只想着,看着丫头且能装到什么时候,就是嘴上再会逞能,难道肚子不会饿么。
刀飞飞端直身体,好一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模样,只是这肚子未免有些不争气,竟在此时,带巧不巧地咕咕叫了起来。
眼看着那人嘴角勾起的笑意不要太过张扬得意。
笑什么笑,吃饭睡觉,拉屎放屁再寻常不过的事。
莫不是你没有尝过这饥饿难忍的滋味?
“公子,晚膳已备好!”
刀飞飞忽然生出满脸的期待,管他有没有同伙,死也要当个饱死鬼。
刀飞飞正准备起身,只见桌子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袭淡黄色长裙。
屏风之后隐隐泛着蒸汽,刀飞飞暗叫了一声不好,这人还真是人面兽心,莫不是要先奸后杀的节奏?
白衣男子只看着刀飞飞蹑手蹑脚,半会没有动作,终是耐不住性子开口。
“郡主是自己来,或是要本公子帮你?”
刀飞飞赤着脚,从未动作如此迅速过,忙着向那屏风而去,只是好不容易走进了那屏风,又退了回来。
“公子是要留在这里过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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