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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将死国危（第5页）

马超全力以赴，刀法舞动，密不透风。

一层层的气流从马超身上四散开来，这是内力外泄的现象。

最终，杨凡还是败了，却是败在马超全力以赴的状态下，虽败犹荣。

马超由衷赞道：“你绝对是特级以下第一人。”

杨凡笑道：“虽说已是鸡头，却还是不如凤尾。”

马超笑道：“已经足够骄傲了。”

杨凡笑了笑，任何成绩到了江湖就不能拿来骄傲，江湖从来不是考试的地方，而是拿命历练的地狱。

杨凡问道：“你是军人？”

马超点头道：“是！”

杨凡平静道：“那华晶晶应该就是华将军独女了吧？”

马超看了看华晶晶，却不回答。

华晶晶道：“先父华雄。”

杨凡叹了一口气，不知如何开口。

祁樊曲腿下跪道：“属下遗孤子祁樊！

参见大小姐！”

华家军收养的遗孤子不知何几，华晶晶也不能识得全部。

搀起祁樊，华晶晶苦笑道：“父亲没了，家也没了，哪里还有什么大小姐？”

祁樊道：“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