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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逃回暂时的安身之处,被灼热目光注视的感觉徘徊不去,仓皇拉上窗帘,衣服已经穿上了,却还是感觉赤裸裸的,他人的体液让他一阵阵噁心;羽按按太阳穴安神,手肘下方冒出血,一移动就抽痛。
屋内没有药,冬天来到尾声,但还是冬天,细菌生长比较缓慢,煮点水洗洗伤口就足够。
外头吵杂起来,大雨掩盖细碎微声,洗刷树叶屋顶,在大地上畅快流动;空气变得黏腻、好难呼吸,羽有些喘不过气。
「羽?」
大公的声音让他瞬间回神,灼热目光好像又回到身上,脖子后面冒出冷汗。
「我能进去吗?」
羽没让他进门,而是由头到脚打量他,像是第一天遇见,大公有些凝乱,发丝贴在脸上,尾端结着水珠,发色让它看起来像是结了冰。
「抱歉,刚才是我失态。
」握紧手中小纸包,大公神色有些苍白,眼珠在他身上转转,「受伤了?」
「小擦伤,没事。
」
「你在流血!
」
言词中是不可置信的固执,对一条小伤那么在意,羽觉得有点可笑。
「坐下,我帮你处理伤口。
」
他打开小纸包,里头是一搓灰色颗粒物体,比细沙再大一些,闻起来带有奶油香,羽认出那是加洁花的提炼物,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药粉全进了水盆。
「等等,这么珍贵的东西。
」
「不用才可惜。
」
大公用那些水洗净伤口、缠上乾净布条。
一点刺痛的感觉也没有,看着整齐洁白的包扎,羽顿时哑口无言,连句谢也说不出。
「小熊?」
「别那样叫我。
」
「有什么不好,我就想叫。
」
大公边敷衍,边把羽由上到下摸一轮,小腿正面、大腿外侧,手掌最后覆盖额头。
「~~~,羽,羽,~~~羽。
」
「额头有什么特别?」
他努力不回想手指经过所带来的电流,可是膝盖在发抖。
「额头是灵魂核心住的地方,很重要。
」
「那常摸灵魂不就会受伤?」
难不成他想把自己摸成笨蛋?
「灵魂只有自己才能决定释出,他人顶多能做到加入恶意。
」
「那也很恐怖。
」
那可能会让自己多长一隻角。
「所以,除非是......」,大公停下来,眼神变得很认真,「绝对不能让乱七八糟的人触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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