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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时,荣艾颇为尴尬地发现,昨夜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把贺朗青的乳头含入了嘴里。
她急着挣脱,舌尖轻轻在贺朗青细腻的皮肤擦过。
明显还没睡醒的贺朗青却将怀中人抱的更紧,荣艾没反应过来,那已然挺立的乳粒便顺势深入她的口中。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下意识含住了口中柔韧的异物,推拒着。
贺朗青唇角泄出一丝呻吟,带着晨间的沙哑。
这下坏了。
荣艾赶紧放开,头向后仰。
那点硬粒上还沾着她的口水,接触到凉气微微颤了两下。
等下贺朗青醒来,自己该怎么和他解释?荣艾脸上顿时烧起一片红云。
这样是不对的。
她努力想驱散脑海中绯色的想法,却被视野里的大片春光引得小腹微缩。
她在贺朗青怀里待了一宿,他身上本来浅淡的味道在怀抱里积蓄,浓郁到荣艾可以轻易分辨出这原来是苏合的味道。
她有些恍惚地看着贺朗青的被她吮的水色潋滟的乳尖,脑子里一片浆糊。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贺朗青悠悠转醒。
察觉到胸前传来的异样的濡湿感,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干了坏事的荣艾。
“我……我去如厕……”
荣艾不晓得该怎么说,正巧苏醒过来的贺朗青放松了手臂的力道,她便挣扎着爬起来打算下床。
她身上的里衣只靠着中间一条松垮的带子系着,背对着他能看到如玉的肩膀和白皙的小腿。
贺朗青无意识地轻拂了下胸前,水痕半干,提醒着他初醒来时温热的触感。
清晨时被心仪之人如此撩拨,贺朗青那处逐渐硬挺撑起了下身布料,不过此时他还是赶忙起身拦下了慌慌张张要出去荣艾。
他努力忽略掉下身的不适感,凑上前帮她仔细理好衣襟,系好系带,又取来外衣披上。
荣艾一脸羞赧,低着头任由他摆弄,不敢看他:“谢谢你。”
贺朗青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我们是夫妻了,这种小事无需言谢。”
贺朗青叹了口气,看她走远了,坐回去预备处理自己的身体。
他掀起腿上的布料露出贴身的裈衣,已被下体洇出的液体打湿。
他把性器释放出来,因着平日里没做出过这样的事,阴茎的颜色也颇为寡淡,只是泛红的顶端小口正吐露着透明的清液,看起来憋得十分可怜。
贺朗青不甚熟练地伸手握住,缓缓上下磨蹭着,试图缓解翻涌的欲望。
然而怎么弄都寻不得门道,只是徒劳地动作着。
他低下头,瞥见胸前的痕迹。
还未从硬挺状态恢复的乳粒,在水痕干掉后,周围显露出一小圈凌乱的牙印。
荣艾……
贺朗青脑海中浮现更多有关于她的画面,接续交替着。
她莹润的肩头、明媚的杏眼、娇俏的鼻尖。
还有一些臆想出来的混乱片段。
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贺朗青喘息着睁开眼,白色粘稠的浊液悉数洒落在他们的新婚被褥上。
……果然,他的心其实早已被她俘获。
荣艾为了两家的未来选择联姻,他却对她怀有这样的绮想。
平静下来后,他带着愧疚的心思老老实实去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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