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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好几个时辰,才把所有行李在各个屋头归置好。
忙忙碌碌一整后,珍婆子去外头买了不少菜回来,拿了自己做的辣椒腌菜出来,又让张婶子帮忙,一起做了两三桌子的菜摆在院子里,邀请了三四户街坊邻居过来喝酒吃菜,热热闹闹了一番,算是暖了房。
只是这么一折腾下来,全家人都累瘫了,送完客人,几个娃娃洗漱后就躺在新屋子新床上,不一会儿都了梦乡里。
珍婆子强忍着困意,打着哈欠看了眼熟睡的娃娃们,才走进主堂室卧,敲了敲门,问乔菀:“娘子可睡下了?”
里头没有回应,珍婆子就轻轻推开了门,从门缝里往里头看了一眼,果然,乔菀已经躺下熟睡了。
她也不再打扰,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后,就走了出去。
因为换了新房子,比在方饶村时还要大一些,方槿鲤三姊妹睡一张床,珍婆子的床就在她们的旁边。
珍婆子灭疗,躺在床上,心中都忍不住感慨:若是二丫头和姑爷能都在的话,就好了。
同一日,在那遥远的大胤都城,守卫森严的城门口。
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驶出,约莫行了两三里路,身后疾驰地追上来两匹黑色骏马,马背上坐着披着玄袍,戴着黑纱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两个男人。
“吁……”
为首的斗笠男子拦截在了马车面前,气喘吁吁地跳下了马背,对着马车里的人一拱手,恭敬道:“诸葛先生可否暂留一步?我家主人邀您在十里亭外一聚。”
马车帘子缓缓掀开,里面一位神色从容,穿着青色衣袍,气质儒雅斯文,年近花甲两鬓斑白的老者探出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斗笠男子道:“你家主人可是姓方?”
“正是!”
“如果是他,那就不必再聚了。
你且去回话,他的信老夫收到了,见着人后该什么,老夫都晓得。”
“不是……诸葛先生,除了信上的内容外,我们家主人还有其他事情想同您商议一番。”
“老夫知道他想什么,既出了城,城内的一切事宜便同老夫再没关系,你且回去吧。”
完话,帘子便被放下。
斗笠男子微微蹙眉,但也没再拦路,拉着马匹往旁边一站,让开了路,让老者的马车继续走了。
跟在后面的另一位男子坐不住了,忙道:“三哥,怎么能就这么让诸葛先生走了呢?主子还等着见他呢!”
被唤作三哥的男子摇了摇头,:“不用了。
主子也想过这个结果了。
如果诸葛先生不留步的话,我们也不能再为难,回城吧。”
“好吧。”
两人上马,看了一眼马车离去的方向后,再次驾马快速回城了。
马车里,老者苍老的手翻动着龟壳,轻轻倒出了里面的三枚铜钱,看着那结果不错的卦象,半眯起眸子,捻了捻胡须笑了开来,幽幽自语道:“五年前必死之相,却没想到就这么躲过去了。
别人都是福祸相依,也只有他能这般福泽深厚,不用再卜也知道这次的劫,该度得过去。
到底是我多此一举了……”
一夜过后,初阳升起,新的一到来了,也意味着新的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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