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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节选2)(1979)
如同喜欢把民主自由平等等口号挂在嘴边的政治家一样,不少女权主义者同样喜欢把平等和平权挂在嘴边,而她们自己的标准往往是有问题的。
总所周知,苏共和中共的政府在自己的政治教科书里面从来就宣传说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都是虚伪的民主(民主这个词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显出超越其他词语的重要性,因为它和政治的组织形式是紧紧相连的,平等还好,自由是越来越显出和国家主义相对抗的表现了,这使得即使是西方国家,对于自由的定义也越来越固定化了)。
而共产党所说的虚伪包含的实际的意思是:标榜民主的政府往往实际上只是维护部分人,而且往往是少部分人的利益,这少部分人往往是当前社会进程中的既得利益者,并且能够借着国家的权利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
(当然,如果这样说的话,中共一定是把社会生产资料平均分配当作是社会的常态了)
对比研究共产党政权,毋庸讳言,他们的政权才是真正地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所有行政计划有力同时也有效,虽然西方的国家一在指责共产党在民主和自由方面虐待他们的国民,同时禁锢国民的思想,但是也要看到,他们的政权的组织形式也是一种极为有效的形式,并且已经得到了五十年以上的检验证明这种组织形式是可行的。
虽然一再有人发表言论主张说这样的政权一定会走向内部的崩溃,联系当前的现实情况来看,苏联已经成立了六十年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也成立了三十年了,一厢情愿地指责说不符合某种原则的政权会在短时间内倒塌实在是不符合哲学家的态度。
之所以那政治上的事情作对比就是要阐明一个道理,那就是作为女权主义者一厢情愿地只相信一种通向权利道路的可能性完全是一种过于轻率,或者说是懒惰的态度。
之前就已经讲到说部分欧洲和亚洲的女权主义者走上了极端的道路,追求中性化,或者说是男性化,试图抹去女性的特征向男性靠拢,不少人穿着男性的工作服,剪着短发,抽着香烟同时酗酒,伊里安的国会的露琪亚议员试图在国会上通过这么一项建议——在全国的女厕所里修建小便池,因为——这位议员这么认为——在女厕所内不修建小便池是对于女性的侮辱——对于女性不能够站着撒尿的侮辱。
这个议题被批驳为试图浪费国家财政拨款而驳回了,由此可见部分女权主义者已经对于自身权力的争取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资本主义政权和共产主义或者说社会主义政权对抗的例子给了我们极大的启发——要建立稳固的权利模式必然建立它的坚固的基础——资本主义承认个体的私有和共产主义认为理所当然的集体的共有构成了他们各自的哲学的基础,他们对于各自的指责毫无疑问都打击到了对方最核心的地方——而他们各自核心的基础又是不可改变的,一旦改变就意味性质的改变。
所以资本主义虚伪的民主意味着承认财团——公司——个人各自的所得,同时努力维持这种分配关系,并且在适当的时候能够缓和种种因为基于这种基础之上的不公和体系本来的问题造成的矛盾,在这点上,资本主义努力完善自己成为一个稳定地系统。
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专制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国家控制一切的集体主义的使然,它不仅仅要求国家承担起一切生产和规划的任务,同时为了维持国家的稳定(在某种程度上违背人类部分本性的国家体制往往是造成不稳定的根源)——为它又要在思想上控制国家——因为一个崇高的理想得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国家社会形态在某些方面又过于脆弱——这使我们相信,要让人保持永久的崇高实在是很难。
基于这两种政体对抗的启发使我多少有点阐发,那些激烈地女权主义者之所以急切地主张男性化无非是这样一个原因——男性目前获得完整的权力,所以要主张女权就要模仿男权的一切主张女权的要求——这就意味着女权主义的基础实际上是男性(男权)的基础。
这就意味着如果我们真的要靠这种方式获得权力的话——女性就不应该有,也不应当具有生孩子的能力。
我们之前说过,我们必须重建女权主义的基础——那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完全否定说——夏娃,是亚当的肋骨。
虽然安平将军建议说把女娲用泥土造人当作是女权主义的新《圣经》,虽然荒谬但是也不无启发,从另一个角度上讲——女娲造人这个中国的古老的神话传说证明了上古时期母系氏族时期的某种关系的影射——因为女人从事植物采集的工作,而男人从事狩猎,所以往往女人的工作更能够获得稳定的食物来源——这就是氏族部落的首领是女人的原因。
根据传说,中国人的祖先黄帝的孙子颛顼还曾娶九黎族的一个分支部落的女首领九凤为妻,从而合并了这个部落成为了新部落的首领,这让我想起了独立起来的西班牙来。
由此可见,母系氏族部落的存在和在当时的影响力是无可质疑的。
联系人类社会的发展来看,即用实践的观点来看,正如要想达成社会主义革命就要制造大批的真正的无产阶级一样——想要达成真正的女权主义就要制造大批真正的女性资本家——在资本主义的社会里面可以这样认为。
同时在社会主义的社会里面则可以认为,培养大批的女性官僚才是制造女性掌权者的基础。
那么从这个观点结合我们之前谈到的种种观点联系起来,女性要想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将自己的地位提高到和男性相等的地步,要做的就仅仅是在某种程度上把事业当作是自己的生活的重要部分。
那么接下来谈到的东西就会大大地无聊,同时冲击目前女性们的世界观——因为她们会发现——如果她们还单纯地把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教养好自己的儿女,同时让自己的丈夫去赚钱的话,那么她们就会陷入自己的怪圈无法自拔。
如果女性完全脱离社会的话,或者准确的说脱离社会实践——工作的话,她们就根本争取不到自己在社会上的控制权和发言权。
即使某些专业的女权主义者能够在议院上为女性的提案奔走呼号,但是总是在博取男性的同情,如果这些议案侵害了当前大多数的既得利益者的话,它往往不能够通过(当然,我说的绝对不是在女厕所安小便池这种议案)。
这种呼喊和努力缺乏一种深厚的基础,所以妇女的喉舌们也就像露琪亚议员一样变得偏激,或者说她们越来越脱离实际的把某种具有象征意义的理念作为了判断的依据,同时这里面还掺杂着种种心理分析和意向派的理念在里面,这在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的眼中也不免胡闹的错觉,更不用说普遍的民众了,这也是为什么女权主义者越来越容易受到男性同胞的挖苦的原因。
所以,如果女权主义者们如果认为单纯地要求就可以获得她们所要的那么这完全是一种错觉,就如同美国赐予菲律宾民主一样(随着伊里安对于菲律宾政权的批判,他们的政权的本质也逐渐暴露出来),女性同胞们大约可以从父系氏族议会那里得到类似的东西——表面上的光鲜作为装饰物——但是毫无用处。
只有有力量的人才有说话和选择的资格,激进的女权主义者一方面指责男性对于女性的种种歧视和压迫,另一方面去不选择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反而依靠向着男性靠拢,依靠男性的同情心来推动女性地位的提升,这就好像一条咬住了自己的尾巴的蛇,只能够在原地兜着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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