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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店里的事情我根本走不开。”
陈知诚放下茶杯,就想起身离开。
“知诚,你等一下。”
顾铁山急忙伸手拉住陈知诚,眼睛向四处瞟了瞟,见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向陈知诚推了过去。
陈知诚从桌上拿起信封,入手沉重,打开一看,信封里竟是一根金条。
“铁山,你到底要做什么?‘陈知诚一脸惊愕,将信封从桌上推了回去。
“知诚,多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说。
我只能告诉你,我有件事情只能找齐蓝帮忙,我只求你帮我搭个线和齐蓝见一面,就这么简单,对你对我都好。”
顾铁山盯着陈知诚的眼睛诚恳地说。
陈知诚犹豫着盯着桌上的信封,看了好久之后,才看向顾铁山,“铁山,我可以试着去联系齐蓝,至于你们谈什么,我不会介入。
但我只希望你不管做什么,不要忘了你还是个中国人。”
顾铁山心头一震,眼睛不自觉看向身上的日本满铁株式会社制服。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陈知诚早已离开,装着金条的信封仍然放在桌上。
顾铁山自嘲地笑了笑,将桌上信封抓起,塞进衣服口袋里。
走出酒楼大门,清冷的夜风拂面吹来,让顾铁山的头脑清醒了很多。
好像听到大门旁边有一阵叮叮当当的自行车倒下的声音,顾铁山转过头向声音那里看过去,见到在街道旁的路灯下,一个十六七岁,长着一张可爱圆脸的女孩正费力地将一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拽起来。
顾铁山认识这个女孩正是陈掌柜的女儿,陈知诚的小妹陈知晴,她手里拽着的自行车就是几个小时前自己送过来的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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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铁山急忙走上前,帮着陈知晴将自行车从地上提起。
看到陈知晴的脸色身上都擦上了些灰土,顾铁山不禁笑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陈知晴,说道,“小妹,你怎么跑到外面来学车,干嘛不在后面院子里?”
“我怕爹看到。”
陈知晴没有接过顾铁山递过来的手帕,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泥灰和汗水,得意地嘿嘿笑着,小声说道,“爹让柱子把车子偷偷藏在库房里,还好你送车过来的时候,我偷听到你们说话了。”
顾铁山收回伸在半空中的手帕,在自行车车座上擦了擦,又用力拍了几下,看向陈知晴,笑着说道,“小妹,我来教你骑自转车。”
陈知晴忸怩着站得远远的,垂着头没有走上前,嘴里小声嘀咕,“铁山哥,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的。”
路灯昏黄的灯光落在灯下两个人身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顾铁山扶着自行车,只觉得一阵尴尬无奈,他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小妹,我怎么感觉叔,和知诚还有你都有点讨厌我?”
“铁山哥,你千万不要这么想。”
陈知晴急忙抬头解释,“爹常说,我们两家是世交,你和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他的孩子。
只是,只是。
。
。”
“只是,我的这身衣服?”
顾铁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满铁制服。
陈知晴犹豫良久,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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