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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澜率先开口,走到舒洁身侧用完好的那只腿踩在舒洁的脸上,狠狠的碾压着。
靴子的后方跟落在她耳骨处时,踩的骨头碎响。
她冷肃着面容,活像来讨命的黑白无常:“你敢说,老太太让舒洁做的这些你不知情?”
“舒文,季家倒了,你之所以还留在季家是因为只有季家能藏的住你的宝贝女儿吧?”
愤恨的情绪被拉扯开,她再难平复心绪,抬起脚狠狠的踢到她的胸口。
一想到季显再也站不起来了,她恨不得将眼前人碎尸万段,千刀万剐,让他们永堕地狱再无生还的可能。
胸骨碎裂声和惨叫声传来时,舒文痛心大叫:“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季明宗站在身侧,见她想冲上去推开季澜,一脚将人踹开。
舒文看着躺在地上面色惨白的舒洁,心疼到难以呼吸,五十来岁的中年妇人匍匐在地上朝着季澜爬去,哭的哽咽:“我求你,求你,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就行。”
“舒洁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听了我的话要那样做。”
季澜冷笑了声:“所以,杀季显,也是你的主意?”
舒文一怔,哽咽的哭声瞬间止住。
脸上的迷茫与错愕一闪而过。
季澜了然,轻讽笑着扯住舒文的头发让她被迫望着自己:“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绑架季显要杀他?”
“他该死!”
舒洁拼尽全力吼出这句话,疼劲过后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不爱我,他该死。”
“我费尽心力想成全他,可他处处维护你,他该死!”
啪!
季澜蹲下身子一巴掌扇在舒洁的脸上,怒喝声宛如洪水倾泻而出:“该死的是你。”
“你是异类,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你的母亲,违背了优生优育的生育理念非得将你这种危害社会的败类生下来,你连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都是别人偷来的,凭什么要求别人爱你?你有什么能力被人爱?”
季澜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抽到舒洁的脸上。
后者跟不知疼似的,在巴掌的间隙声中一声又一声的说着他该死。
“他该死!”
“我明明是帮他,明明说过只要杀了你就好了,他不听。”
“他舍不得伤害你,我就只能伤害他了。”
“他多有骨气啊,我用刀子一刀一刀的扎进他的身上他一声不吭,我说要去杀了你,他甚至可以跪下来求我。”
“季澜,他跪下来求我..........哈哈哈哈哈哈,他跪下来求我。”
“我看着他的胫骨一点点的弯下去,我又高兴又痛恨......”
“高兴他也有向我低头的一天,痛恨他竟然为了你做到如此地步。”
舒洁癫狂的嗓音让季澜彻底失去理智,她站起身子,目光环视四周,指尖穿进头发里,焦灼的四处寻着什么。
临了,凭借着对这栋宅子的印象冲进出厨房。
再出来时,手中握着一把水果刀。
舒文见此,吓的面色惨白,一把抱住季澜的大腿,痛哭流涕的求着她:“澜澜,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她吧!
她只是不被世菩萨宠幸的小孩儿,她也不想自己变成这样的。”
舒文退开身子哭声悲恸,跪在地上朝着季澜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响头:“我求你,求你放过她。”
“你要杀就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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