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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鸡出炉,皮脆肉嫩,上面铺一层密密麻麻胡椒粉,辣味和颜值拉满,叶书重坐餐桌对面,杵着下巴,看女人大快朵颐,适当递上杯水,姿态贤惠可人。
“对了,那供词我也有一份,漏洞不少,你是准备等一段时间再调查,还是?”
林乘璇放下咬到一半的鸡块,吮吮嘴唇上亮晶晶油脂,男人喉结随她无意识的诱惑而稍显吞咽,像只馋嘴猫咪。
他好想吃她,现在,立刻,马上生吞活剥。
“过一段时间,麦引山想交差,我理解,现实不是拍电影,没那么多天降正义,就算那个叫宇明的男生是替人顶罪,可大众也需要交代,我能接受真相晚一点到来。”
叶书重对该回答并不意外,林乘璇从来就不是不是傻白甜的唯理想主义者,这一点,很合他胃口。
较真蠢货是无法在墨西哥活下去的。
“对了,知道宇家面包吗?”
林乘璇雷达顿动,立刻领略到叶书重话中另一层深意,“你是说那家连锁面包店,这个宇明不会是?”
叶书重点头,“小少爷。
据说,他老爹已经花天价请了律师团,但这小子骨头硬,拒绝和他爹的律师见面。”
林乘璇彻底没了胃口,征服欲却是水涨船高,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挖掘这个行事诡异的富二代背后大料了。
回神,对面叶书重已不见踪迹,他本人钟爱长且窄的中式家具,长条的梨花餐桌遮不住男人挺翘臀部,原来竟是爬到餐桌下,下一秒,林乘璇裙子被掀起,像是风吹开湖面涟漪,尘埃落定之时,男人的唇已经逗留在阴部外,火热气息打成一片,要亲不亲,弄得她浑身别扭。
“别动。”
不叫还好,一叫,她愈发要往后退,叶书重先一步出手,掐住细腰,撕开内裤,舌头长驱直入,不多时,翻搅勾出银亮津液,带动所有感官,男人舌苔好似有凸起倒刺,一针见血,可品尝到最甘醇蜜液。
林乘璇浑身都在颤,不由自主,盯着在自己身下不断作乱的脑袋瓜,他太懂如何拿捏女人母性心思,用近乎婴孩玩闹的方式来求欢,一个不察,她便只能向后折成弓形,昂首,像只濒死母鹤,来应对叶书重的辣吻。
男人唇瓣软,吻痕薄薄晕开,在穴口脆弱皮肌上来回穿梭,来势汹汹,发出啧啧水声,纠缠暧昧。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跌入无尽黑暗,不去看这亚当偷食禁果的香艳一幕。
她并非没有机会逃,一开始,叶书重自爆自己装伤内幕,她那时就可以走,但她没有,叶书重若是亚当,她未尝不是那个夏娃。
唇瓣绽放出炽热之吻,从下面绵延至脖颈,然后是锁骨,他偏爱用牙齿来解衣服,所过之处,寸寸剥落。
女人朱唇轻启,推拒声底气极为不足,叶书重埋首在澎湃乳峰中,一口咬住颤巍巍奶尖,利齿滑过乳肉,刮过奶头,舌尖抵着这一大片软香不住勾舔,纠缠,林乘璇呼吸越来越急,媚色欲滴。
衣服料子被他一一褪去,扔到井然有序的家具上,每件器物都染上淫荡气息。
男人有力手臂环在她腰间,同时,滚烫的吻落于深邃乳沟,一整张脸埋进去,略微屈膝,便顶开女人原本就没并拢的双腿,花唇中间嵌着的裂缝不知何时,已被润湿,爱液黏糊糊,挂在阴瓣上,闪着透明光泽,一指刮下,便可拉出细长银丝。
林乘璇浑身颠得愈发厉害,面颊绯红面积也在扩大,十指收紧,夹住腿,欲拒还迎,叶书重指骨陷在穴缝里,顺着沟壑起起伏伏,引出一股涓涓细流,滴到地板上,像是一盒糖浆跌碎。
男人猝不及防,抽出手指,把淫液涂在挺翘乳尖上,舌头画着圈逗弄,穴里红豆不满手指离开,开开合合,想要更多美味,于是,释放出电流,放大鲍肉的空虚与寂寥,电流迅疾,迅速蔓延至身体各处。
胴体想念被填满,被开拓,被疼爱的快感,小小的痒渐渐酥麻,最后深入骨髓。
“做吗?”
,叶书重眼眸清亮,与方才使出浑身解数,鼓舞情欲的男人判若两人,除去障碍,胯下巨物,雄赳赳昂首,露出本来面目,菇头粉嫩,顶端颤巍巍,吐着黏腻前精,剑鞘破壳,她接受与否,注定要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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