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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不敢相信:“……我……为什么是我?我从未见过这支玉簪。”
发现新线索,陆善柔兴奋得拿着玉簪围着桌子打转,就像一只猫追着自己的尾巴,边走边道:
“你没见过,但这支玉簪是有人预备送给你的,最终扔进了茅坑,这意味着什么呢?因为有人觉得你不配!
恨屋及乌,这东西就该扔在最污秽的地方,和你‘堕掉’的死胎在一起发烂!
发臭!”
在魏崔城和陶朱看来,陆善柔围着桌子转、喃喃自语,简直疯魔了。
好在陆善柔最终停下来了,拿起茶壶,豪迈的嘴对着茶壶嘴咕噜咕噜的痛饮,直到全部喝干,把茶壶重重一放,“这就对上了,动机……最初的目的不是杀人……到拿着西瓜刀激情杀人,此人和金荣都有很大的嫌疑。”
众人皆云里雾里,陶朱嘴最快,”
陆宜人,你能说我们能够听得懂的话吗?”
陆善柔拿着尚未余味的玉簪解释道:“昨日一早离开芳草院的有两人,金荣和王占魁。
金荣和李公子积怨太深,因此他的嫌疑最大。
王占魁是寒门学子——至少在权贵云集的国子监里,他算是毫无根基的寒门,家族第一个秀才,人缘好,说话谨慎,不得罪人,对待行院里的乐伎也是温柔体贴,从不折腾人。
因此,他看起来一点不像是会激情杀人的人,加上他没有动机,所以我们都忽略了。”
“但是现在,他杀人的动机有了。”
陆善柔捏着玉簪,三言两语把王占魁和刘秀大摆宴席,当了几个月新姑爷的往事,还有佩玉“横刀夺爱”
,瞎编刘秀为了接待新客,堕了胎儿的谎言都述说了一遍。
“……过去我跟着父亲破获的凶案,杀人的动机无非是两种,一种为权势利益,一种为情。
如果是金荣杀了李公子,是为了权势利益,而王占魁,是为了情。”
“为了情?”
刘秀第一次对陆善柔的判断产生怀疑,“陆宜人,我们烟花之地和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们这里的感情全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王占魁与我的确办过像民间那样的婚礼,五百两的彩礼给了老鸨,给我置办金镶玉头面首饰、买了云想楼的金线嫁衣,摆了三天流水席,还拜过堂,当了半年的夫妻。”
“但其实是他花了大概五千两银子,包了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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