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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木窗突然被敲响,温清禾从旖旎情绪中回神,她有种预感,正在敲窗户的人或许是她想的那个人?
“咚咚咚——”
木窗再一次被敲响,温清禾深呼吸一口气,迟疑走到窗边缓缓推开窗户,今夜无月,只有檐下亮着的夜灯,昏黄的灯光映入眼中,照亮祁白临的俊美容颜。
果然……
温清禾抿了抿唇,心跳又开始乱起来,她以为明天才要面对临哥,没想到,临哥竟然直接追到家里了。
祁白临看出了温清禾的羞窘,他想笑又怕惊到她,努力憋笑,用尽量平和地语气说道:“你忘记把你的新年礼物带走了。”
温清禾:“啊?哦。”
温清禾愣了愣才读懂祁白临的解围之意,没听到他讨伐自己之前的轻浮举动,她暗暗松了口气,重新恢复灿烂笑脸,“谢谢临哥送过来。”
温清禾抬手去接礼物锦盒,拿住了盒子却接不过来,她有些惊讶地看向祁白临,“临哥,你怎么不松手啊?”
祁白临看着她,此时的温清禾脸上并没有丝毫扭捏羞涩,但从她被水打湿过的芙蓉面看来,她并没有如她表现的那么平静。
祁白临看得出来她想把长安桥发生的事情就此揭过,可是他怎么可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就是再没有经验,也能从她的吻中读懂她的心情。
她爱他,
不是那种善心大发、普度众生的大爱,而是只为他而生的私情。
祁白临脱离魔教,站在阳光下不久又被打落泥潭,听过太多诋毁厌恶之言,他从未奢望过有人爱他。
可是,温小姐不一样,从他听到她心声的第一刻,她对待他就是与众不同。
祁白临看着温清禾,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就这么把人狠狠吻住拆吃入腹,可是,他又不敢动手,她那么可爱那么美好,值得最好的对待,他怕自己的疯狂把人吓走。
温清禾没等到祁白临的话,只等到他目光灼灼的注视。
[临哥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他难道想亲我吗?]
祁白临当然想亲,但是他又不敢去亲,他垂眸掩藏住眼中的贪恋,松开拿着锦盒的手。
温清禾察觉到盒子里的力道松了,顺利揭过锦盒放到桌案上,把东西放好,她再次回看祁白临。
祁白临注意到她的目光,突然伸手抓住了温清禾的手腕,“温一,我可以叫你一一吗?”
第一个一自然是温一的一,第二个一则是他的私心,他想成为她在男女私情上的唯一。
温清禾倏地睁圆眼睛,她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临哥在找她讨要名分,想要借着称呼的确定来确定彼此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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