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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我:“你知道四大绿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把你知道的四大什么都讲出来吧。”
他闻听此言又喝了口小酒,摆出一副权威人士的样子,滔滔不绝地朗诵起来。
四大绿:西瓜皮、绿草地、王八盖子、邮电局。
四大抽巴:干巴枣、抽巴梨、晒干的咸鱼、卵子皮。
四大动不得:木匠斧子、瓦匠刀、跑腿子行李、大姑娘腰。
四大累:和大泥、脱大坯、养活孩子、操大……。
还有四大急、四大埋汰、四大抿、四大恶心……
接着他又给我们唱了民国时期广为流传的下流小调《十八摸》和《宋老三》。
我现在想想,东北的农民肯定是全国人民中最有幽默民俗文化艺术细胞的人。
这些俗的文化虽然有些下流,但是非常贴近生活。
就算是俗不可耐上不了台面,可我们也必须承认它是一种被老百姓所“喜闻乐见”
的民间文化。
中央电视台如果能让本山大哥随心所欲的表演,全国非得笑死几个不可。
我曾经幻想过,如果本山大哥能把我们东北的“二人转”
唱到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那我们东北人一定会自豪得一塌糊涂!
吃完了饭,我又让于占合给我算命,算命圈里的人都瞧不起他,因为他算得不准。
他非常高兴我能看得起他,我报完了生辰八字,他非常认真地给我掐算。
然后,又给我看起了手相。
他眼睛不好使,就把我的手拉到了离他眼睛只有两寸远的地方,非常仔细地看了好长时间。
然后他对我说:
“你虽然命苦没人爱,但是你会自己找乐。
你这婚姻大事已经晚得没有边了……你18岁的时候有场婚姻,虽然闹得挺大也成不了。”
我急忙问他:
“老于,这个女孩子我现在认识吗?”
他又算了算说:
“你不仅认识她,她现在离咱们这里还不远。”
我听了他的话闭上眼睛,把附近我曾经对人家有过非分之想的所有女孩子,都在心里滤了一遍……也没滤出个所以然来。
老于又对我说:“你以后是个搞文化的人,你在这方面能力不小啊!”
我听了以后不由得哑然失笑,二哥也骂他说:
“他都逃学半年多了他还能搞文化!净放你妈的狗屁。”
老于对圈里人看不起他的做法深恶痛绝,又加上他喝:了不少酒,就愤怒地骂二哥说:
“我操你妈的,我又没给你算,你少他妈给我叭叭。
我就是这么算出来的!”
二哥见他急了也就让了他三分。
老于继续对我说:
“你命里注定要漂泊呀!你所有的亲人都靠不住,有了事你千万别找他们。
你在全国各地都有朋友,别人走不到的地方,你都能走到啊!你一辈子不缺钱花,但是你也存不下钱。
你玩过的女人无法数啊,比皇帝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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