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纳真见柯仑的脸色变了,立马放下自己手中的杯盏,聚精会神地望着柯仑:“怎的,柯仑不舒服了?”
这是赤塔族特制的“合欢散”
,药力极盛,顷刻之间便能摧毁人的意识,陷入无法自解的燥热之中。
“热难受”
脑袋中的疼痛消解了,身子却源源不断地冒出热气来。
蒸腾的欲望越发的膨胀。
“哀这里有抵热之法,柯仑很快便不难受了。”
纳真起身上前,扶起了柯仑的身子,揽在自己怀中。
二人相贴,清爽的凉意透过纳真的肌肤传了过来,柯仑将手环上纳真的腰,紧紧地抱着。
纳真伸出手抚了抚柯仑的脸,细声地问道:“柯仑告诉哀,到底是哪里热?是这里吗?”
纳真的手指点了点柯仑的唇瓣,引起柯仑地阵阵颤栗。
她不由自主地点起头来。
很快,纳真冰凉的吻就落在了柯仑的唇上。
柯仑如获解救,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纳真一边吻着一边脱去柯仑的衣衫,将她带至床边,慢慢地将柯仑压倒在床榻之上,倾身吻着她。
一向清冷的柯仑一改常态,变得无限热情,她解去纳真头上的束带,将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之中,攀着她的脑袋。
敏感不已身子随着纳真的亲吻起起伏伏着。
纳真美梦成真,用着虔诚的心,轻柔的吻安抚着柯仑的躁动。
一寸一寸,密密匝匝地留下自己的印记。
夜很长,她可以慢慢品尝。
随着一声积蓄已久的呼气声,柯仑的身体攀上了云端,身体的躁动总算是被压制了下来。
她满身细汗,瘫倒在绣着金丝的床榻上,大口的喘着气,脑中仍是一片混沌。
覆在她身上的纳真始终将视线黏在她的脸上,嘴角笑意不绝。
长久以来,她只能在梦中幻想此景,如今心上之人就在自己身下,因着自己而攀上顶峰,纳真不知道有多满足。
见她脸上满是欢乐之后的余晕,纳真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不住的在柯仑耳边唤着她的名字:“柯仑,柯仑,哀不会负你的,哀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柯仑移开额头上的手臂,望着头顶上方的纳真,一脸的迷蒙,眼中还残留着几缕的火苗,显然是药效未退。
身子又泛起一阵湿意,纳真的吻又落柯仑唇角,柯仑侧过脸去接,回应了起来。
只是亲着亲着,忽然一阵翻滚,不明就里柯仑便来到了上位,身下躺着的是□□的纳真。
“柯仑。”
纳真双目迷蒙,捧住柯仑的脑袋,往自己颈后带去。
很快,柯仑的吻便落在了那儿,或舔或啃咬,纳真闭上眼,沉浸在这一番的云雨之中。
……
申时,疲惫的柯仑已然熟睡,纳真蹑手蹑脚的起身,披上了外衫。
她来到寝殿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对着门外的下属说道:“通知群臣,明日休沐。”
“是!
大汗。”
言毕,她又关上了门,从偏殿里端来一盆清水,放在床榻旁。
她掀开被褥,用毛巾浸湿了水,擦去柯仑身上的黏腻。
全都清理的一番之后,她才重新钻入被中,拥住柯仑,甜甜蜜蜜的睡了去。
OMG!一不当心,她强睡了安城莫家的继承人,怎么办?是凉拌歇菜了?NO!NO!某天,她被人拦下,今晚有空?没有,你想干什么?对方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颚,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说呢。有个聪明贤惠漂亮又能干的老婆怎么办?宠她!宠她!宠她!怎么宠?使劲的宠,宠到别人都不敢要为止。...
魂魄是一个玄之又玄而又虚无缥缈的存在。当一个人集齐三魂六魄的时候,他便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心有多宽,道有多远!脚下的路,永远靠自己走出来的,天振缓缓的开口道。传说之中,大破灭后的古仙已经灭亡,自那六道轮回之中,一名穿着黑袍的男子目光冷冷的看着四周的修士,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就此掀开了...
蠢萌墨小乖,生的一副蠢萌喵样,实则却是个母老虎!墨小乖哎呀!人家是小白虎啦论蠢数她蠢,论萌数她萌!尽管背后有妖界大殿下撑腰,但总免不了为情所伤。殿下,你会一直‘西瓜’小乖吗?自然!你这么可爱,本宫怎么会不喜欢呢?那那若是有一日,小乖不可爱了呢?不可爱了也没关系,你还很调皮,还很蠢萌,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呀!展开收起...
intro...
故事已经进行到第四卷,以为楚遥岑已经死掉的青笛,怀着伤心与悲痛离开黎国,也将殷晟推向绝境。青笛与完杀痛定思变,打断前往邬国,将遥岑未完成的愿望达成。哪知,他们在邬国,又展开了一段奇遇她堂堂相府嫡女,亲爹不疼,后母相逼。为救幼弟,她被逼替姐出嫁。出嫁前,青笛以为,嫁一个有钱有势又有美貌的傻子,是福气。可事实却是楚遥岑一把将青笛扑倒在床,蹭蹭摸摸咬咬,道小狐狸,给我生宝宝嘛。...
我娃缺爹你缺藏身之处,各取所需!放心,本王的眼光高着呢!可是赖在她床上不走还故意黑脸的男人是谁?娘子,你一定给我下蛊了!娘子,你确定有皇奶奶不做要做孙媳妇?精通医卜星相的安易穿越到古代成了农妇,算命行医卖药看风水甚至帮人下葬,迅速发家致富顺便招个花美男入赘,只是当初被那皮相迷惑了眼,什么九五之尊的面相,什么秀色可餐,这相公毒舌洁癖又腹黑,阴起人来忒狠,实在不招人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