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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辆可以用「暴躁」来形容的车不同,纪宸霖本人平静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他左手松垮地搭在方向盘上,双目平视前方,有种松弛的慵懒感。
如果忽略那几乎踩到了底的油门的话。
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生生地被某人压缩到了半个小时。
云小言庆幸自己不晕车,不然估计到了目的地,就会腿软到直接跪在地上,大吐特吐了。
「哥哥,你饿不饿?」云小言记得纪宸霖去晚宴前也没吃晚饭。
纪宸霖没有回答他,抬起那双逆天大长腿,就直直地奔着别墅花园区的休息亭而去。
夜色凄寒,刮在人脸上的风冷飕飕的,让人瑟瑟发抖。
但都说酒壮怂人胆,胆小鬼云小言难得没有缩回到温暖的房间里去,而是顺着男人的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他刚走到石路尽头,就看见纪宸霖正又将一根烟叼在了口中。
虽说香菸和男人的薄唇很配,给他原本就阴戾的气质带上了一丝痞气,帅到能让人任何颜控尖叫,但毕竟那有害健康。
云小言上前拉了拉纪宸霖的胳膊,制止了男人点菸的动作,小声问道:「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呀?」
纪宸霖停下了动作,双眸锁住了少年漂亮的小脸,冰冷地吐出一句:「回去。
」
云小言低头对了对手指:「哥哥跟我说说可以吗?我保证不说出去!」
纪宸霖咬了咬后槽牙,没有开口,但也没再赶少年走了。
云小言松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话题。
但可惜他本就不胜酒力,现在被灌了酒,小脑袋就更装了浆糊一样转不动了,里面只剩下他记忆最深的几个零散信息。
也就是在晚宴上听到的那几个劲爆话题——纪宸霖前男友,和纪家的矛盾,纪父纵容的态度。
小脸滚烫,脑袋晕沉的他,丝毫不察这些个个都是纪宸霖的大大大雷点。
就是纪宸霖长辈,随便拎出其中一个,也能被男人当初轰走。
他精准踩雷道:「听说哥哥以前还交往过别的的人?」
但歪打误撞的,纪宸霖偏偏开了口:「你听谁说的?」
就是语气听起来极其危险就是了。
「就是,就是随便听听。
」云小言吞吐道,「就是想知道哥哥在我之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嘛。
」
在寂静无声的深夜,男人长长的吐气声格外的明显。
云小言急忙转移话题,又狠狠地踩到了另一个雷点:「哥哥是不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呀?」
纪宸霖避开了他的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呢?你是不是也有过前男友?」
男人的声音低沉阴骘,像是在二月的寒风中吹了三天三夜似的,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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