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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笑了两声。
眼见对方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视着他,这才令他稍稍不安,并且开始重视发问起来。
“我曾经也是一名骑士,”
他极不自信地轻声说道。
托勒密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面部的表情变化。
室内一片静谧之声,只能听见监牢之外卫兵来回巡查的脚步踏在石头地面地上的声音。
他似乎察觉到对方的怀疑,艰难地站起身来。
这个骷髅一般的家伙似乎吃了兴奋剂一般开始在潮湿的地面上蹒跚地来回走动起来。
“我原本效忠于教宗乌尔班二世,也响应了教会收回圣城的号召,主动参加了十字军东征。”
他说。
“我与亚眠修道院的修士彼得和穷汉瓦尔特这样的农民不同,是一名光荣的骑士。”
他的目光开始再次闪耀出灼灼的光华。
托勒密也因此而判定他的这段关于“第一次十字军东征”
的回忆是基本属实的。
在他长篇累牍、不厌其烦地讲述自己与大军浴血奋战的之后,托勒密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据我所知,教皇发动首次十字军东征距离现在至少间隔了八十年左右的光景了,”
托勒密继续盯着着他说道:“就算你当时拿起十字架与长剑的时候只有十几岁,现在似乎你也不应该是眼下的年龄了吧?”
他闻言猛地一怔,像似匕首划过的、笔直的嘴角轻微地抽搐了两下,双眼中原本充满狂热的色彩黯淡了下去。
显然托勒密的质疑似乎点中了他的要害,令这个疯言疯语者陡然颓唐了起来。
此时阴深的地牢之中再次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嚎叫,似乎为缓解场面上的“尴尬”
一般。
“他们又在给人用刑。”
他干笑了两声。
托勒密并没有回应这个话题。
天主教与世界的战争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倒是那受刑之人一声与一声间隔得极有节奏,令人好奇施刑者到底在使用什么“招式”
。
“陌生人的死活于我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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