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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存业淡淡的的应了一声,不在理会这老板,朝府城北而去。
穿过城区,过了溪水,到了府城北时,有半个时辰。
过去就见得这兵甲作坊,占地两亩,房有上百间,看来是举族在此繁衍生息经营。
话说三百年前,这兵器都是朝廷专控,非有功名者不许携带兵甲,但道法显世,妖魔不断,这兵甲之禁,就渐渐废黜,武器生意渐渐兴旺。
兵甲作坊前面,有溪水流过,可淬精铁,此时太阳还未照耀到此处,可感觉到其中幽冷磅礴的韵味。
到了前面的店面,此时就有一个中年人,见了来人,作揖,笑着:“见过道长,不知道长来所来何事?”
王存业听着不远处,已经有人声鼎沸,接着就有着打铁撞击声传进来,知道忙碌开始了,笑着:“我听说你此处,兵甲质量上佳,欲选一副上甲,以备不时之用。”
这中年人听了这话,顿时哈哈一笑,说:“道长你找对地方了,我家经营这一行,上下有二百年的时间,历经七代,轮品质这府郡,能和我家比肩,还真没有!”
“哦,让我看看,不要拿些花架子哄骗我,真的不错的话,价钱好说!”
说着,轻蔑的扫看了一眼店面里的甲衣,这些弄的漂亮,却都是花架子。
“行,道长跟我来,我们去兵库!”
中年人在前面,王存业跟在后面,片刻就到了一间大厅中,进了其中,才发觉内里非常宽阔,足以容纳数十人,兵架上满满都是各种各样甲衣。
中年人解说:“打造兵器时候有时需要很多人手,又需要严格避风,在外面就不行了,只能在里面,这屋子就建造的这样大。”
王存业听了,也只是微笑,中年人见他不语,也不以为意。
中年人指着一处盔甲说着:“本店有皮甲、挂甲、棉甲、鳞甲、锁子甲、板甲,不知道长需要哪一种?”
王存业先看看,在大厅内转了一圈,盔甲款式很多。
最普通的是粗糙皮甲,价钱适中的是挂甲鳞甲,还有防护森严锁子甲,算是货色都齐全。
到一兵架,见得一副精钢盔甲,中年人解说:“这甲头盔重八斤,衣甲十五斤,护膝护腕,连同一套下摆,重二十五斤,一双鎏金靴子重九斤,这套精钢盔甲一共下来,重五十八斤,虽重了些,但防御就是上等,刀砍不入,剑刺不穿,唯有大枪和劲弩能破防,是乱世必备之物,五十八两银子,不还价。”
说完,眼睛看向王存业,问:“道长觉得如何?”
王存业不语,上前抚摸精钢盔甲,手指轻弹,顿时就有金戈相撞的声音传了出来,盔甲在架子上,被这一弹,颤动不休,全甲都闷然乱震,随时就会散架一样。
中年人见此,顿时瞳孔缩紧,不想这道士年纪轻轻,修为却这样深厚霸道。
王存业收起手来,背到后面,掩盖着手指麻木,似笑非笑,对中年人说:“这盔甲是不错,可只适宜军人,而且也不是上品,你莫要拿这些来糊弄我,将你坊中珍藏拿来吧!”
中年人尴尬一笑,才问着:“道长是单人步战吧?”
“不错,我要找个能穿在道袍内的内甲。”
王存业回答着说着。
中年人对王存业行了个礼,说:“道长,这的确是坊内的上品盔甲,我并没有半点糊弄道长的意思,如果要看单人内甲珍藏,请来这里。”
说完,就在前面带路,王存业在后面跟上。
两人来到一个庭院,此中还有十几个族中子弟,在此举着石锁,打熬精力,个个精壮剽悍,可见这个作坊尚武精神。
只是这种修炼,最多造就虎狼甲士,却不能更上一步,更谈不上勘破生死,延长寿数了,其实就是这点,就体现出道人和政权的差别。
道门掌握着长寿法门和途径,又有诸多大能之士,就算是拥甲士十万,也只能自保,却不能控制支配。
却说一众族内子弟见王存业和中年人走了过来,顿时一怔,中年人在院子站定,说着:“你们去库中,把几件珍藏内甲,以及长剑拿过来,你们一起去。”
院子子弟,听了族长这话,顿时轰然应诺,纷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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