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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亲卫十分犹豫,不放心她跟这人单独相处。
「他身上没有利器,手脚都被绑着,不会有事的。
」姜从珚道。
而且她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
「属下就守在门外。
」
如此,屋中只剩姜从珚和这男人。
「你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你的手绳?」他眼神祈求,又仿佛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
姜从珚摘下手绳递到他面前,让他得以仔细观察。
男人颤抖着看了片刻,又问,「你这手绳是哪儿来的?」
手绳的花样并不算太复杂,也没新奇到第一无二,但他觉得这就是,这么多年,他从没见过第二根这样的手绳。
姜从珚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大约四五十岁,皮肤黝黑粗糙,眼神沧桑,但细看五官的话竟有几分隽秀。
姜从珚垂下眼,「是一个人教我编的。
」
「谁?」
姜从珚没答,反而问,「你想找的人,是不是叫王芙。
」
男人呼吸一滞,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几次张了张嘴都没发出声音,最后用尽所有力气才吼了出来,「你见过她?她在哪儿?她还活着?」
他目眦欲裂,五官变得扭曲起来,几乎已经丧失所有理智。
「你快告诉我!
」
他癫狂到了极致,甚至忘记自己还被绑着,剧烈挣扎起来。
姜从珚看着他眼中极度的渴望和那一丝希冀,几乎不忍告诉他真相,但她还是道:「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
不在……人世了?
男人仿佛一瞬间被抽空所有力气,沸血骤停,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直直倒在了地上。
他眼中那抹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光亮才燃起了一瞬,然后就彻底熄灭了。
也是,他在期待什么呢?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这条手绳,是她的孩子,我的夫君教我编的。
」姜从珚说。
男人的瞳孔终于又动了下,喃喃问,「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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