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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了提裙子,看看地上的影子,边走边纳闷,“奇怪,子誉怎么没发现?他心细如发,居然漏掉了这个重点!”
皇兄闲闲坐了,“侍书郎形色匆忙,恐是有约。”
我心里嘎嘣一声。
这约的,是我吧?啊不,是好哥们儿俞佑章,不是惜羽公主郁幼章。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也不带人。”
皇兄拿茶盏续了半杯茶,“不冷吗?”
我用手摸摸脸,点头,“冷死掉了。”
皇兄招手,“过来。”
我过去他旁边,皇兄将茶盏放我手中。
白瓷温热,将手心暖得烫烫的。
皇兄看我神色,问:“有事?”
我想了想,摇头,“没事。”
皇兄斟酌道:“若是为了母后所提之事,你不必烦恼。
幼章不愿,谁也不能强迫你。
只要有皇兄
在,知道吗?’
我不知为何眼中浮起水色,连忙躲开皇兄的视线支支吾吾的应了,“哦,那我就放心了。”
皇兄何等敏锐,见我这样,神色微异,“怎么了?还有别的事吗?”
我看着脚尖,问,“皇兄,你为什么对幼章这么好?”
一阵寂静。
我只专注于自己的心情,没有察觉这异样的安静。
半响,皇兄回答道:“没有为什么。”
我诧异。
皇兄大可以说出一百个理由,或者说出一个说得通的理由。
可是他说,没有为什么。
这才是我更加诧异的地方。
皇兄居然不愿意给一个理由给我。
“今天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这么冷跑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吗?”
皇兄淡淡的问我。
我笑道:“是啊。
我就是担心,忽然有一天我惹皇兄生气了,皇兄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你有哪天没惹我生气吗?”
皇兄反问。
我噎住。
“你还不是依然可以在宫里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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