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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个关头,眼角余光一瞥,石门外的阴暗中竟隐约有异样。
来支援的守捉郎?
陈酒旋即拎着凤图刀向上一翻,单手把住上方凸出来的岩块,刀锋对准石门。
一滴露水从潮湿的岩壁颤巍巍滑落,正好砸在刃口上,四散破碎。
与此同时,门口涌入一团影子……
【拘灵】附着。
刀光直落!
影团中撑出一柄短了几寸的横刀,和凤图刀重重磕碰。
影子中的人刚冒了个头,就被陈酒单手捏住脖子重重抵在潮湿的泥土里。
重叠的两人之间,兵器角抵交格,爆出一连串的火花,映亮了阎五郎那张胡子杂乱的独目脸庞。
“不良帅?”
陈酒微微一怔。
一抹墨光裹挟劲风袭来,陈酒蹬着阎五郎的胸膛向旁侧一跃,退开数步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数不清的细小墨字。
又是熟人。
陈酒扫了眼刚刚站起的不良帅,又扫了眼神情惊讶的唐曜,嘴角一咧。
“打扫尾巴的人有了。”
“他笑什么……”
唐曜还没搞明白,就看陈酒向后一仰,居然自杀般跌入了峡谷!
【巡游】
唐曜和阎五郎对望一眼,急忙凑上去看。
只见那道黑衣人影借着长刀和步法,在嶙峋崖壁上纵跃腾挪,就像一只夭矫的岩羚羊,最终被峡谷彻底吞噬。
“这……”
“人家用本事,用不着咱们管。
先救百姓。”
……
“太古之初,九黎有族,拓石为弩,弦木为弧……”
古拙颂唱声辽远回响,明明是某种晦涩又古老的难懂口音,仿佛野兽的弹舌鸣叫,听在陈酒耳中却字字达意,不知是祭文自带的神异,还是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性。
这是一间平脊小屋,保存还算完整,坐落在古街尽头。
水滴从潮湿的屋顶一滴滴坠下,裹着腐渣和泥尘敲打衣肩。
陈酒也不在乎,埋低脊背,目光越过窗口,打量着刀削斧凿的原始祭坛。
煞幕、人牲、跪拜、牛头甲兵……
血腥又野蛮,好似一幅风格浓郁的原始先民涂鸦壁画。
依靠【阴阳】,陈酒能看清更多的东西。
那些人牲其实是没有骨骼肌肉的,只有一层薄薄的人皮,被煞团支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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