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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刀是双手使用的兵器,但并非无法持双刀,只看对象是谁而已。
在这种以一打多、敌人又大概率不擅长近身战的情况下,使用双刀虽然耗气力,但显然更具效率。
刚准备离开这里,陈酒一眯眼睛,面前的漆黑走廊尽头忽然有几个光点闪烁亮起,伴随着一阵匆忙又杂乱的脚步声音。
“祺襄?”
四名拎枪的侍卫打着玻璃罩煤油灯,迈过数具倒伏的身躯,往前头一照,昏黄的光晕下映出一颗辫子头颅。
领头侍卫脸色一变,指头搭上手枪扳机。
“折了,五个人全折了,反贼已入上舱,咱们得去……”
一边说着话,一边回头看向手下们。
煤油灯亮度很低,只能照出影影绰绰的轮廓,模糊不清。
一,二,三、四,五……
五?
伪装成尸体混入侍卫的陈酒咧开嘴,拉扯出一个在光晕下显得无比阴森的笑容。
“九个。”
……
豪华客房内漆黑一片。
载临听着脚下接连不断的枪声和爆炸声,脸色发白,巴掌死死捏住椅子的扶手把。
“殿宇,屋子里应该有煤油灯吧……”
“不点。”
霍殿宇背靠着离屋门十步的墙壁,沉肩坠肘,大枪在双手之间虚握,枪尖顺着枪杆重力的弧度垂地下指,仿佛低垂的蛇头。
咚咚咚。
“谁?”
载临脸一僵。
“王爷,是我。”
宫晋的声音,
“我来……”
“你不用来,屋里有我,够了。”
霍殿宇嗓子沙哑如磨铁,打断了宫晋,“你出去看看。”
“……”
“快去。”
“明白。”
门外,宫晋眼神怨毒,握紧了手里的夜战刀,扭头离去。
……
“十九个。”
陈酒从两只胸腔中拔出双刀,金属和肋骨摩擦出不太悦耳的声响。
脚下是大片的血泊,鞋底一抬,拔出黏连的血丝。
上船带的四个手雷都用光了,各个楼层的侍卫也基本都解决掉。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六个人根本不是陈酒动的手,是他们自己在黑暗中一头撞上,惊慌之下胡乱开了火。
等陈酒经过的时候,路上只有六具满是枪孔的尸躯,他顺手补了个刀便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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