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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溺盘着腿坐回到沙发上,面朝着他,有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你今天过生日。”
他冷笑:“哦,放我鸽子就为了和你那个傅斯年在那喝咖啡。”
“”
陈溺也没问他怎么知道的,指了一下包里的书,“他还书给我。”
江辙不为所动,他闹起脾气也难哄。
要是对他熟悉一点的项浩宇他们知道了,又该说他了。
以前也没和女朋友闹矛盾的习惯,都是一吵架、一心烦就直接分手,更别说会因为一个女孩生闷气。
陈溺垂着眸,不擅长说软话。
江辙没说过,她面色平淡时最容易气人。
寡淡无情的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就是对他一点也不在乎。
而陈溺也确实不知道怎么哄了,胸腔里是种无奈的烦躁感。
解释完,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补救的话。
他或许早就习惯了被捧着,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
“那我回学校了。”
陈溺抿了抿唇,提醒他,“路鹿说你的朋友们还在等你回去玩。”
她刚要起身,又被拽回去,坐在了他腿上。
江辙冷隽的脸上没半分情绪,下颚线紧绷着,腿上的肌肉冷硬有力,一双眼睛颇具压迫感。
他一开口还是显露了戾气:“对我就这么点耐心?”
“因为这是没必要生气的事。”
陈溺语气冷静,手掌却扣进他的指缝里,十指和他交缠着。
江辙自己也想不到,她嘴上还是很硬气,但一个下意识的讨好动作就能让他没了半点坏心情。
他没松手,甚至配合地反握住她。
陈溺见他态度软化,思量着把话题转移:“我今天上大课的时候,边上坐了一个和你同一个高中考上来的学弟,他说你在高中也很受欢迎。”
江辙淡声应了句,捏着她手指玩,兴致缺缺。
“你高中是不是也谈了很多恋爱?”
他突然往后面一靠,腿颠了一下她,虎口卡着她下巴转向自己:“四中是男校。”
“”
“噢。”
陈溺讪讪地补了一句,“我又没说一定是在本校谈。
你不是也经常和其他学校的人玩吗?”
就比如大一的时候还来她学校谈了个女朋友。
男孩都这副德性,年轻任性,热恋尽兴。
江辙不知道为什么女生总爱翻旧账,而且他隐约感觉这个话题聊下去,他一定是处于劣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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