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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只是一条小毛毛虫,你竟然骂我毒?
饶是东尽再能忍,听到对面那位剧毒蛇王这么污蔑自己,都有点淡定不下去了。
他尽量维持着笑容扫了斯内克一眼。
可见对方这异常笃定的架势,东尽反倒不确定这人是猜出了他两头通吃的打算,所以在隐晦地骂他,还是单纯因为他昨天下手太重而心怀怨恨。
既然斯内克没翻脸,应该是后者多点吧?
念此,他放下疑虑开始了惯常地吹捧:“别谦虚啊,我身上这点毒素怎么能和你比。
歉礼你都吃了,这身毒液就别对自己人洒了吧?”
斯内克闻言看了东尽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地咬完了剩下的金苹果。
若是较真起来,东尽所带毒素确实没到见血封喉的地步。
但毒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致死才算强大。
那夜他被东尽攻击时,随着那刺骨疼痛一同蔓延开的,还有一阵阵让他战栗的幻觉。
两相交替之下,斯内克像是踩着现实与虚幻的交界线,不知来路不知归途。
唯一能唤醒他感知的只剩下了东尽——还是居高临下手握致命刀刃的东尽。
三次逃脱、三次被缚,重重复复的生死危机让他看到东尽的每一眼,心跳都如同行走在钢丝上。
以至于无论是他唇齿间的毒素,还是身体那应激似泛起的兴奋感,都早已超脱他本人的控制。
所以就像他刚才说得那样。
能让毒抗极高的他都目眩神迷,这世间又有哪一种毒胜过东尽?
最可笑的是,下毒至此,东尽竟毫无自知之明。
既然东尽自己没意识到,斯内克自然也不会去和他明说这种败者之言。
他只是扯下了脖颈的项链扔予东尽道:“两清了,我从不欠人。”
只见项链由黑绳所系,上面串着一枚漆黑鳞片。
隔着新幻化的手套接过那枚鳞片后,东尽开着“真实之眼”
看了过去。
[蛇鳞:昨夜某位非人类化蛟时所蜕下的特殊鳞片。
]
[虽然鳞片的原主人一身剧毒,但他的鳞片却是不可多得的解毒良药。
]
[若将该枚鳞片磨成粉末,于中毒时服用,可立即解除体内任何毒素。
]
[化蛟之鳞来之不易,更遑论这还是唯一一片逆鳞。
你不会真暴殄天物地吃下去吧?]
那不然呢?这鳞片就算再珍贵他也带不出去啊。
好不容易拿到了无伤进食金苹果的方法,他不吃下去难道还将它给供奉起来吗?
这一刻,东尽不禁有些无语。
“真实之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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