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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给路景珩打电话。
“喂,阮棠你怎么样?”
路景珩在那头焦急的问道,“打那么多次电话你都没接,急死我了。”
“景珩,华司怀这个狗东西把你也卖了。”
阮棠苦笑,资本家本色,凸显的淋漓尽致。
“什么意思?”
路景珩紧张的问。
“我估计,这会儿裴诗已经快到你家门口了。”
华司怀一直跟阮棠在一起,先是抓住他,然后带着他去吃饭,然后去他当村官的那个村,最后又去乡政府……完了才回招待所,全程都有保镖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盯着,他连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等阮棠洗完澡,已经很晚了。
“卧槽。”
路景珩骂了句。
“我们私奔吧。”
阮棠觉得已经山穷水尽,别无他法了。
“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跑吧。”
路景珩想了下,问:“跑去哪里?”
“回檀城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也是,他们可能也想不到我们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动。”
“所以,今晚我们就走吧。”
“你那边能脱身吗?华司怀可不好应付。”
“我现在在乡政府的招待所,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去我家,我的证件和车钥匙都在衣柜的抽屉里放着,你拿上我的证件,开我的车来这边,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蹲着,到了给我发信息就行,我想办法脱身跟你汇合,然后咱们一起去接肉肉。”
“我们这样一走了之,村委和学校那边怎么办?”
“我们汇合了再跟村领导和校领导打电话说明情况。”
毕竟都是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阮棠想了想,又说:“华司怀先已经让他的秘书去了村委办公室,应该是跟村领导说了我马上要离开的事,景珩,如果裴诗找到你,应该也会去找校领导说明情况,然后带你离开。”
路景珩沉默半晌,说道:“我收拾东西,尽快过去和你汇合。”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路景珩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就被裴诗堵在了门前的路口。
听见浴室门口传来声响,华司怀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阮棠皱眉,一股烟味,难闻死了。
“我以后不抽烟了。”
华司怀似乎洞悉他心里的想法,走到窗边打开了一扇窗户,“你不喜欢烟味。”
他已经找到阮棠,心里空缺的那一块儿只有阮棠才能填满。
“华总什么时候还在意我喜不喜欢了?”
阮棠一句话把华司怀怼的无话可说。
“软软……”
华司怀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华总大可不必为我这样无关紧要的人而委屈自己。”
阮棠边往床边走边用顶在头上的毛巾擦拭头发。
他上半身穿着月白色桑蚕丝的中式立领衬衫,下半身包裹着浴巾,他的外套和裤子上全是泥,实在是不能穿了。
华司怀不再说话,走过去阮棠身边,按着毛巾要帮他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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