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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一句话后,阎寻快步走了进去,只是张蕴与小厮童光耀跟着进去,其余的乌泱泱的一大群人,都在院子里候着。
也许是知道事情有点不对,抽出的刀,竟是都没再入鞘。
陈发见此,也冲忙跟了进去。
阎寻走进房里,入目的就是两颊凹陷,瘦得脱相的阮宁。
原本那可是风神俊朗的贵公子,变成这样子,谁都难受。
坐在床前,阎寻小声地喊了几声,对方也是毫无反应。
“师兄他,何时病倒的?”
陈发弯着腰,恭敬地上前来,“回公子,是五天前的事了。”
“大夫可请了?那你可有给京中送信?”
五天前正是他们赶路的时候,也不知道京中是否真的收到消息。
“大夫说,大夫说,这是江湖人所用的毒药,阴险无比,若是找不到解药,老爷他,老爷他会,就剩半年时间了!”
陈发伤心欲绝,阎寻冷漠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陈发哭了一会,又继续说,“我们也想给京中送信来着。
可是老爷晕过去前有死命令,不许我们把消息发给京中。”
“他说不许,你就不做了?”
阎寻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可是随即又泄了气,一个下属,听令于上司主子,也情有可原。
可万事都该有例外,且阮宁一看就是病情危急,就不该死守规矩!
“罢了。”
阎寻忍下一口气,又问他请了那些大夫来看病。
陈发哽着声音道:“城里的有点能耐的,都请过了,可……呜呜呜……”
有点能耐的?这个能耐,到底是谁界定的?
阎寻跟童光耀使了个眼色,童光耀便出了门,带了两个侍卫出了门。
陈发看到他们走了,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神色却是一点没变。
想了想,阎寻叫了陈绢来、阎允齐,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话,而后他们俩便也跟着出门,带着人出去了。
陈发仍旧是看了他们一眼,又安分地站在那里。
“府衙里其他的人呢?阮师兄的护卫、师爷他们呢?”
陈发摇头,“我不知道。
大人不知把他们派到哪里去了!”
“哗啦噼啪”
一阵脆响,阎寻摔了一个茶盏,碎片飞到陈发脸上,划出一道伤痕,鲜血直流,“混账!
当我是三岁小儿么!”
脸上流血,陈发却是不敢擦,只是跪下磕头道:“小的不敢糊弄大人。
小的真不知他们去了何处!”
阎寻不言不语地闭上眼睛。
他需要将事情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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